“宝宝，我是你爹。”

“宝宝，你要乖，别踢你娘。”

“宝宝，等你出来，爹带你玩。”

她听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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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五，许映容又来了。

这回她是一个人来的，孩子留在家里让谢兰亭看着。她看见她的肚子，笑了。

“大了好多。”

她低头看了看。

“是大了。”

许映容伸手摸了摸。

“动的厉害吗？”

她点头。

“有时候动，有时候不动。”

许映容笑了。

“正常的。”她说，“我那会儿也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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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天气热了起来。

她开始觉得累，走几步就想歇歇。沈渡不让她多走，每天陪她在院子里慢慢走几圈。

有一天，她忽然问他。

“沈渡。”

“嗯。”

“你说，他长得像谁？”

他想了想。

“像你吧。”他说，“你好看。”

她笑了。

“万一像你呢？”

他也笑了。

“像我也好。”他说，“反正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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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一，她去看了大夫。

大夫说一切都好，孩子发育得不错。让她多走动，到时候好生。

她点点头。

沈渡在旁边问了一堆问题。

生的时候怎么办，疼不疼，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减轻痛苦。

大夫一一回答，最后笑了。

“别紧张，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

她在旁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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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端午节。

沈渡买了粽子回来，她吃了一个，就不敢多吃了。

他看着她。

“怎么不吃？”

她摇头。

“怕积食。”

他点点头。

那天晚上，他们没去看龙舟，就在院子里坐着。

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她靠在他肩上，他看着天上的月亮。

“沈渡。”

“嗯。”

“你说，他会在月亮圆的时候出来吗？”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什么时候出来都好。”

她笑了。

“对，什么时候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