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说，“正常的。”

他看着她。

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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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她去看了大夫。

大夫说一切都好，让她多休息，别累着。

她点点头。

沈渡在旁边问了一堆问题。

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大夫一一回答，最后笑了。

“年轻人，别紧张。”

他有点不好意思。

她在旁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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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二十，许斯言来信了。

信里说收到她的消息，替她高兴。还说他在南方一切都好，院子里的花开了，很香。

信的末尾，他说：“你要当娘了，好好养着。”

她看完，把信递给沈渡。

他看完，笑了。

“他也替你高兴。”

她点头。

那天晚上，她给他回信。

写了几句感谢的话，写了几句自己的近况，写了几句对他的祝福。

写到“你也要好好的”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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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一，天气转暖了。

院子里的槐树开始发芽，嫩绿嫩绿的，挤满了枝头。她站在树下，看着那些新芽，觉得心里也发芽了。

沈渡从外面回来，看见她站在那儿，走过去。

“看什么呢？”

她指了指树上。

“发芽了。”

他抬头看了看。

“是啊，春天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站在阳光里，脸上带着笑。

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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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十，许映容带着孩子来了。

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胖乎乎的，见人就笑。她抱着他，觉得心里软软的。

许映容在旁边看着她。

“白姐姐，你肚子大了点。”

她低头看了看。

好像确实大了一点。

她笑了。

许映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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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走了之后，她坐在窗边发呆。

沈渡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想什么呢？”

她想了想。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去年这时候，还在查案。今年这时候，都快当娘了。”

他笑了。

“明年这时候，孩子都会叫人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