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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还是有点不舒服。
但没那么厉害,就是偶尔恶心一下。
沈渡要去大理寺,不放心她。
她推他走。
“我没事。”她说,“你去吧。”
他看着她。
“真的没事?”
她点头。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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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许映容来了。
她看见她脸色不太好,问怎么了。
她说了。
许映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白姐姐,”她说,“你是不是有了?”
她愣住了。
“什么?”
许映容指着她的肚子。
“孩子啊。”她说,“你是不是怀孕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还是平平的。
但她忽然想起,这个月的月事,好像确实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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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渡回来的时候,她坐在窗边发呆。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怎么了?”
她转过头,看着他。
“沈渡。”
“嗯。”
“我可能……”
她没说完。
他等着。
她深吸一口气。
“我可能怀孕了。”
他愣住了。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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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们去找了大夫。
大夫诊了脉,点了点头。
“恭喜。”他说,“是喜脉。”
她愣在那里。
沈渡也愣在那里。
然后他忽然把她抱起来。
她吓了一跳。
他抱着她,转了一圈。
大夫在旁边看着,笑了。
“年轻人,小心点。”
他放下她,看着她。
她看着他。
两个人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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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他一路握着她的手。
握得很紧。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
“沈渡。”
“嗯。”
“你高兴吗?”
他看着她。
“高兴。”他说,“特别高兴。”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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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床上,说了很久的话。
说孩子叫什么名字,说孩子会长得像谁,说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说到后来,她困了,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
还是平平的。
但他觉得,那里已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了。
他笑了。
然后他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