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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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把香囊挂在床头。

躺在床上，闻着那股淡淡的香味，觉得舒服。

他在旁边，已经快睡着了。

她侧过身，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动了动，没醒。

她笑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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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一，下了一场雨。

雨下得很大，哗啦啦的，打在窗户上。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雨。

院子里的槐树被雨淋得湿漉漉的，叶子垂下来，一滴一滴往下滴水。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下雨，她喜欢坐在廊下看。父亲在旁边，有时候陪她，有时候不陪。

现在父亲不在了。

她想着，有点难过。

但又没那么难过。

因为她有沈渡了。

正想着，他从外面进来，浑身湿透了。

她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打伞？”

他笑了一下。

“忘了。”

她赶紧拿干布给他擦。

他站在那里，任她擦。

擦着擦着，她忽然笑了。

他看着她。

“笑什么？”

她摇头。

“没什么。”她说，“就是觉得，你挺傻的。”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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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有点着凉。

她煮了姜汤，逼着他喝。他皱着眉头喝完了，躺下睡觉。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的脸有点红，呼吸有点重。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有点烫。

她去拧了条冷帕子，敷在他额头上。

他动了动，睁开眼睛。

“白芷楠。”

“嗯。”

“我没事。”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睡吧。”

他闭上眼睛。

她坐在床边，守着他。

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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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退烧了。

醒来的时候，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动了动，醒了。

抬起头，看见他醒了。

“好点了？”

他点头。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了。

她松了口气。

他看着她。

“守了一夜？”

她没说话。

他伸手，把她拉上床，抱在怀里。

她愣了一下。

他抱着她，不说话。

她也没说话。

就这么抱着，躺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