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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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端午节。

沈渡一大早就出门了，说去买粽子。她一个人在屋里，把早上煮的粥喝了，坐在窗边发呆。

太阳升起来，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更密了，绿油油的，风吹过来，沙沙响。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时间过得真快。

去年这时候，她还在查案。

今年这时候，她已经成亲了，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她想着想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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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包粽子。

她把粽子打开，有红枣的、豆沙的、肉的，什么都有。

她拿了一个肉的，咬了一口。

好吃。

他看着她的脸。

“好吃吗？”

她点头。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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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们去河边看龙舟。

河边人很多，挤得满满当当。他拉着她的手，怕她走散了。她跟在他后面，看着那些龙舟在河上划来划去。

鼓声、喊声、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沈渡。”

他回头。

“嗯？”

“你说，明年我们还来看吗？”

他笑了。

“来。”他说，“每年都来。”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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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龙舟，天快黑了。

他们慢慢往回走，走得很慢。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他跟着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天上的云。

晚霞把云染成了红色，一层一层的，好看得很。

“沈渡。”

“嗯。”

“你看。”

他抬头看。

看了一会儿，他低下头，看着她。

她还在看，脸上带着笑。

他看了一会儿她的侧脸。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

“走吧，回家。”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