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沈清辞在旁边，一直给她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她看着碗里堆得高高的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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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们坐在院子里说话。

月亮很亮，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风有点凉，但吹在身上很舒服。

沈清辞靠在她旁边，问这问那。她一一回答，不紧不慢。

陆司辰和沈渡在旁边说话，说的什么她没听清，但偶尔听见笑声。

她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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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和沈清辞睡一个屋。

躺在床上，沈清辞问她。

“白姐姐，你和沈渡怎么认识的？”

她想了想。

“查案的时候认识的。”

沈清辞看着她。

“然后呢？”

“然后……”她想了想，“然后就慢慢在一起了。”

沈清辞笑了。

“真好。”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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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司辰带他们出去逛。

北境和京都真的很不一样。天更蓝，云更低，风更大。街上的人穿得也比京都厚实，说话的声音也大。

她看着那些，觉得新鲜。

走到一个摊子前，陆司辰停下来。

“吃不吃？”

她看过去，是卖烤羊肉的。

她点头。

他买了几串，递给她一串。

她咬了一口。

羊肉很嫩，有点膻，但配上调料，很好吃。

她吃完一串，又吃了一串。

沈渡在旁边看着，笑了。

“好吃？”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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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境待了十天。

十天后，他们要走了。

陆司辰和沈清辞送他们到城门口。

沈清辞拉着她的手，眼睛有点红。

“白姐姐，以后再来。”

她点头。

“好。”

陆司辰看着沈渡。

“路上小心。”

沈渡点头。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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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远了。

她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

他们还在城门口站着，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两个黑点。

她放下车帘，靠在他肩上。

“舍不得？”他问。

她想了想。

“有一点。”她说，“但以后还会来的。”

他笑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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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走得慢了些。

她不急，他也不急。走走停停，看看风景。有时候住店，有时候在野外露宿。

有一天晚上，他们躺在马车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挂在天上。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那些星星。

“沈渡。”

“嗯。”

“你说，以后我们还会来吗？”

他想了想。

“会吧。”他说，“只要想来，就能来。”

她笑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