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灯放进河里。
灯漂起来,顺着水流,慢慢漂远。
她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沈渡也把他的灯放进去了。
两盏灯一前一后,漂在河面上,越漂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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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灯,他们往回走。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他跟着停下来。
她站在那里,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天上,像一盏大灯。
“沈渡。”
“嗯。”
“你说,那些人能看到吗?”
他想了想。
“能吧。”他说,“在天上,应该什么都能看到。”
她没说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的眼睛。
“他们会高兴的。”他说,“因为你过得很好。”
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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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们走得很慢。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把那盏兔子灯挂在门口,他把他那盏莲花灯挂在另一边。两盏灯亮着,照得门口亮堂堂的。
她站在门口,看着那两盏灯。
“好看吗?”他问。
她点头。
“好看。”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很快。
“沈渡。”
“嗯。”
“今天真好啊。”
他笑了。
“是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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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起得有点晚。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坐起来,听见外头有动静。
推开门,看见他在院子里劈柴。
他光着膀子,脊背上都是汗。柴刀落下,木头应声裂开。他弯腰捡起来,堆在旁边。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她走过去。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她。
“醒了?”
她点头。
他放下柴刀,走过来。
“饿不饿?”
她摇头。
他看着她。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汗津津的。
“累吗?”她问。
他笑了一下。
“不累。”
她没说话。
她踮起脚,吻了他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她抱起来。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