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的事定下来之后，日子忽然变得忙了起来。

沈渡说要办得热闹一点，她说不用，简单就行。两个人争了好几天，最后各退一步——不大办，但也不简单，请几个熟人，吃顿饭。

请的人不多。陆司辰、沈清辞、许斯言、许映容、谢兰亭，还有大理寺那个小吏，再加上沈渡的几个朋友，凑一桌刚好。

陆司辰接到请帖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

他看着那张帖子，又看着她。

“你要成亲了？”

她点头。

他看着沈渡。

沈渡站在她旁边，笑了一下。

陆司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拍了拍沈渡的肩。

“好好对她。”他说。

沈渡点头。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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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言接到请帖的时候，没说话。

他看着那张帖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恭喜。”他说。

她看着他。

“许斯言。”

“嗯。”

“你来吗？”

他想了想。

“来。”他说。

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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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那天，天气很好。

她穿了一身红衣裳，沈渡也穿了一身红。两个人在屋里站了一会儿，互相看着。

“好看吗？”她问。

他看着她。

“好看。”他说。

她笑了。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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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摆在沈渡那间小屋的院子里。

不大，但热闹。

陆司辰来了，带着沈清辞。沈清辞看见她，笑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说恭喜。

许斯言来了，一个人。他站在院子角落，不怎么说话，但脸上有淡淡的笑容。

许映容也来了，拉着谢兰亭。谢兰亭被她拽着，一脸无奈，但眼底有笑。

大理寺那个小吏也来了，还带了几个沈渡的朋友。一群人挤在院子里，喝酒、说话、笑。

她坐在那里，看着这些人。

沈渡坐在她旁边，也看着这些人。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看着她。

“高兴吗？”他问。

她想了想。

“高兴。”她说。

他笑了。

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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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到一半，许斯言走过来。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白芷楠。”

她站起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

“恭喜你。”他说。

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