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彧疆立刻应声,依旧百依百顺,“我陪你。”
“那……我回房间换个泳衣。”林妍衿笑着回头。
“嗯。”彧疆点头,目光温柔缱绻,“我等你。”
两人原路折返,回到民宿小院。
林妍衿再次走进衣帽间换衣。
这一次,彻底击溃彧疆所有自制力的时刻,正式来临。
她挑选的一套极简纯欲风吊带泳衣。
版型简约高级,恰到好处的剪裁,极致贴合身段,将她优越漂亮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肩颈线条纤薄精致,锁骨清晰漂亮,腰肢纤细匀称,四肢白皙修长,比例完美。
没有过度暴露的刻意性感,偏偏是最干净、最松弛、最自然的明艳撩人。
不自知的风情,最是勾人。
当衣帽间门拉开的那一刻。
彧疆站在客厅窗边,再次彻底失神。
刚才的红色吊带连衣裙,是明艳温柔、大方耀眼的好看。
此刻的她,是鲜活热烈、松弛干净、风情入骨的漂亮。
每一寸身段都完美无瑕,白皙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细腻通透的光泽,线条流畅优美,匀称饱满,恰到好处。
明媚、温柔、干净、撩人、漂亮、性感,所有美好的词汇,都足以形容此刻的她。
彧疆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底的克制彻底崩塌,浓情与占有欲层层翻涌上来,席卷四肢百骸。
他自认自制力顶尖,可在林妍衿面前,所有自制力都形同虚设。
彻底恋爱脑上头,彻底招架不住,彻底心甘情愿沉溺。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近,步子沉稳,却藏着压不住的滚烫心动。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脚步,垂眸牢牢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肩颈、身段,眼底浓得化不开。
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不住的缱绻与燥热:“妍衿……”
简简单单两个字,万般情绪藏于其中。
惊艳、喜欢、沉溺、心动、克制、失控,尽数交织。
林妍衿被他看得微微害羞,指尖轻轻攥了攥身上的布料,却依旧抬眼望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不好看吗?”
“太好看了。”彧疆喉结滚动,嗓音低沉滚烫,“好看得我……不敢看。”
明明眼睛一瞬不瞬牢牢看着她,却坦诚自己不敢多看。
怕自己彻底失控,怕招架不住这份独属于他的绝色温柔。
“是你眼光好。”林妍衿轻声打趣,温柔撩人。
“不是。”彧疆低头,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眸,字字认真,句句沉溺,“是你本身就足够耀眼。”
“是我太喜欢你,栽得彻底,半点抵抗力都没有。”
在外杀伐果决、威慑四方、冷静自持,无人能撼动半分。
在她面前,甘愿认输,甘愿坦诚自己所有的失控与上头。
林妍衿心口发烫,笑意温柔缱绻。
她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指尖触碰他温热结实的胸膛:“那克制一点。”
她轻轻一句调侃,几乎撩断他的理智。
彧疆低头看着她眼底浅浅的狡黠,心底燥热更甚。
他抬手,小心翼翼、极尽温柔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时,指尖彻底发麻,心底彻底沦陷。
力道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她、惊扰她。
“克制不住。”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嗓音沙哑缱绻,“妍衿,我真的招架不住。”
恋爱脑彻底沦陷的彧队,彻底没了平日半分沉稳冷静。
满眼都是她,满心都是她,满心满眼的偏爱与失控。
林妍衿抬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心动与沉溺,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他克制得辛苦。
日日身处黑暗凶案,日日冷静自持,唯独对她,永远满心柔软、满心偏爱、满心失控。
“那就不克制了。”她轻声开口,温柔纵容。
海风穿窗而入,拂动两人的发丝,温柔缱绻,暧昧漫溢。
彧疆眼底光亮骤亮,心底所有克制彻底瓦解。
他低头,温柔缱绻的吻轻轻落下来。
不急躁、不莽撞,极尽温柔、极尽珍视、极尽缱绻。
吻落得很轻很慢,缠绵悠长,裹着山海风月的温柔,裹着满心满眼的偏爱沉溺。
室内安静温柔,窗外海风簌簌、海浪轻响、日光温柔。
世间所有喧嚣尽数远离,只剩下他们两人,温柔相拥,风月缠绵。
良久,他才微微退开,额头依旧抵着她的,呼吸微促,眼底浓情泛滥。
“还好是假期。”他低声呢喃,语气带着一点无奈又宠溺的喟叹,“还好只有我们。”
若是在市局,若是在人前,他永远只能克制隐忍,只能做沉稳冷静的彧队。
只有在只有她的山海秘境里,他才能肆无忌惮,放任自己的恋爱脑,放任自己的偏爱与失控,做只属于林妍衿的、温柔滚烫、彻底上头的爱人。
林妍衿笑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滚烫的心跳,轻声道:“去海边玩水吧。”
“好。”彧疆牢牢揽着她的腰,温柔应声,“我陪着你。”
他拿过轻薄的防晒外衫,温柔替她披上,细细替她系好系带,动作温柔细致,宠溺到极致。
两人再次并肩走向沙滩。
白日的海边温柔又治愈。
林妍衿赤脚踩在细软白沙上,裙摆轻扬,身姿明媚耀眼,在蔚蓝大海与澄澈蓝天的映衬下,美得像一幅恰到好处的风景画。
彧疆始终陪在她身侧,目光寸步不离,牢牢护着她,怕她摔倒、怕她着凉、怕她被海风晒伤。
她闹,他陪着;她笑,他看着;她慵懒闲散,他温柔纵容。
林妍衿踩着海浪,任由微凉海水漫过脚背、脚踝,脚踝上的细钻脚链发出清脆又稀碎的小响声,她也笑得明媚鲜活。
偶尔回头看向他,眼底盛满日光与笑意,一眼万年,勾得他心头滚烫。
“你也下来玩啊。”她轻声唤他。
彧疆看着她明媚鲜活的模样,眼底温柔满溢,乖乖走近,陪她踩浪逐沙。
高大沉稳的男人,平日里杀伐果决、气场凛冽,此刻弯腰陪她玩最简单幼稚的海边小游戏,耐心温柔,毫无半点敷衍。
风吹山海,浪逐白沙。
她闹得肆意,他看得沉溺。
偶尔海风太大,吹乱她的头发,他便一次次温柔替她整理;偶尔海浪涌来打湿她的衣服,他便伸手替她挡在身前;偶尔她跑得太远,他便快步追上,牢牢牵住她的手,生怕她走远半步。
极致温柔,极致偏爱,极致宠溺。
中途玩累了,两人坐在海边的纯白藤编躺椅上休息。
林妍衿靠在他肩头,眼底带着浅浅的疲惫,温柔慵懒。
彧疆抬手,温柔替她拂去发间细沙,指尖轻轻替她按摩太阳穴,动作轻柔至极。
“累了?”他低声问。
“一点点。”林妍衿轻声应着,声音软糯温柔。
“靠着我休息一会。”彧疆微微侧身,让她靠得更舒服,手臂稳稳圈着她的肩,将她温柔护在怀里,“我陪着你。”
日光温柔洒落,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林妍衿闭着眼,听着耳边海浪轻响、风声簌簌,靠着最安心温暖的怀抱,心底安稳又治愈。
所有办案的压抑、熬夜的疲惫、直面黑暗的沉重,全部被此刻的温柔爱意彻底抚平。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彧疆低头,贴着她的发顶,轻声呢喃,满是心疼,“每次高腐尸体、每次血腥现场、每次熬夜复检,你从来不说累,从来都扛得住。”
“可我知道,你也会怕,也会累,也会压抑。”
他太了解她。
她看似温柔沉稳、冷静专业,内心却柔软善良。
日日拆解死亡、直面罪恶、见证人性阴暗,何其煎熬。
林妍衿微微睁眼,轻声回应:“不辛苦,因为有你。”
“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扛得住。”
最简单的一句话,最动人的双向奔赴。
他护她周全,她予他心安。
两人并肩,无惧黑暗,不畏凶险。
彧疆心口一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以后所有风雨,我替你挡。”
“你只管永远明媚,永远开心。”
休息片刻,夕阳渐渐西斜,落日熔金,漫天橘红晚霞铺满山海,氛围感温柔到极致。
傍晚的海风更软更凉,落日余晖温柔洒落,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缠绵。
林妍衿起身,站在落日海边,任由晚风掀起发丝与裙摆,抬眼望向漫天晚霞,眉眼温柔安静。
落日、山海、晚风、晚霞、爱人。
人间极致温柔,不过如此。
彧疆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从身后拥住她,稳稳将她圈在怀里。
高大的身躯将她温柔笼罩,暖意层层包裹。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呼吸贴着她的颈侧,嗓音温柔缱绻,低低絮语:“妍衿,谢谢你。”
“谢谢你陪我并肩,谢谢你温柔予我,谢谢你让我冰冷枯燥的人生,满是风月温柔。”
从前的他,人生只剩责任、案件、正义、坚守,日复一日紧绷枯燥,无波无澜。
直到她出现,温柔了他的岁月,明媚了他的山河,让他有了牵挂、有了贪恋、有了满心温柔。
林妍衿靠在他怀里,轻声浅笑:“我也要谢谢你,彧疆。”
“谢谢你永远偏爱我,永远保护我,永远纵容我。”
落日晚风,温柔相拥。
他低头,吻落她的颈侧、她的耳畔、她的唇角,温柔细碎,缱绻绵长,每一个吻都盛满极致的偏爱与珍视。
恋爱脑上头的彧队,在无人山海之间,肆无忌惮宣泄着满心满眼的爱意与沉溺。
再也不用克制,再也不用隐忍。
只有风月温柔,只有爱意绵长,只有双向奔赴的极致甜腻。
夜色慢慢降临,漫天晚霞褪去,细碎星光爬上夜空,海面泛着温柔波光。
两人牵手缓步回民宿,指尖始终紧紧相扣,不曾松开分毫。
小院灯光明亮温柔,落地窗映着山海夜色,静谧治愈。
回到房间,彧疆替她擦干微湿的发丝,温柔细致,动作娴熟宠溺。
林妍衿坐在床边,抬眼望着他温柔专注的侧脸,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灯光温柔缱绻,映得两人眉眼温柔。
彧疆擦完她的头发,俯身看向她,眼底浓情依旧泛滥滚烫。
“妍衿。”他轻声唤她。
“我在。”她抬眼望他。
彧疆低头,深深吻落下来。
比白日更缠绵、更缱绻、更温柔的吻,裹挟着满心满眼的爱意,落在她唇角。
风月为证,山海为鉴。
他的冷静克制,只给世间正义。
他的温柔沉溺,只给她一人。
人前杀伐果决、沉稳克制的重案组组长,唯独在她面前,永远恋爱脑上头,永远招架不住她的明媚温柔,永远心甘情愿,彻底沉沦。
夜色温柔,房间静谧。
红裙明艳,山海温柔,风月予你,爱意绵长。
所有黑暗终落幕,所有温柔皆可期。
往后岁岁年年,风有山海,我有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