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带着咸咸的甜味,吹过返航的「逐浪号」。
太阳刚刚爬上海平面,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船上的游客们终于从昨夜的惊魂中缓过来,脸上多了几分轻松。
而九个人,正坐在甲板的遮阳伞下,享受着这场“不一样的蜜月与团建”。
陈可凡胳膊缠着绷带,被陈珩青强行按在椅子上——
“别动,伤口裂开了你负责?”
陈珩青一边给哥哥剥橘子,一边傲娇地撇嘴。
陈可凡咬牙:“我又不是纸做的,你轻一点。”
“轻?你刚才拿命拼的时候怎么不轻?”
陈珩青指尖用力了些,橘子汁溅出来,溅到陈可凡的手背上。
陈可凡无奈叹气:“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心疼我。”
陈珩青耳朵一红,把橘子塞给他:“谁心疼你了?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付游戏皮肤钱。”
不远处,吴白澍牵着林熠的手,两人并排坐着晒太阳。
林熠乖乖靠在他肩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刚才吓死我了,”她小声说,“你冲上去的时候,我以为……”
吴白澍握紧她的手,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不会有事的,我在。”
林熠抬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忍不住笑了:“你今天特别帅。”
吴白澍嘴角弯起来:“那你以后更要跟着我,别乱跑。”
另一边,彧疆把林妍衿圈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腿上晒太阳。
她闭着眼,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
“这次的蜜月,真是惊心动魄。”
彧疆低头,声音温柔得像海风:“回去,我们真的去度一次,不是演的。”
林妍衿睁眼,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好。”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不过,你刚才救我的时候,真的好帅。”
彧疆挑眉:“那我以后多救你几次。”
林妍衿笑着拍他:“你少来。”
叶诗菡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水,看着这群闹哄哄的人,忍不住嘴角上扬。
汵涵靠在她身边,轻声说:“终于结束了。”
“嗯,”叶诗菡点头,“都平安,就最好。”
裴清妤坐在陈珩青身边,手里抱着速写本,偷偷画着大家的样子。
她画到陈珩青给陈可凡剥橘子的画面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平时嘴最硬的少年,此刻动作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
陈珩青瞥见,立刻伸手去抢:“喂,你画我干嘛?”
裴清妤赶紧把画本抱在怀里:“我画的是风景,你乱看什么!”
嘴上这么说,耳朵却悄悄红了。
吴白澍看到这一幕,轻轻撞了撞林熠的胳膊,低声笑:“某人又害羞了。”
林熠捂着嘴笑:“他明明很喜欢清妤,该干的都干了,却总是嘴硬。”
陈珩青瞪了他们一眼:“闭嘴,老子没有。”
话虽这么说,目光却不自觉飘向裴清妤——
她正偷偷抬头看他,眼神里藏着笑意。
陈珩青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别过头,假装看海。
这时,叶诗菡站起身,拍了拍手:“各位,既然案子结了,船也返航了,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来,”叶诗菡笑着说,“每个人说一句——
如果刚才死的是我,我最放心不下谁。”
众人愣了一瞬,然后纷纷笑出声。
彧疆先开口:“如果刚才死的是我,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妍衿。
她太容易相信人,太善良,我必须护着她。”
林妍衿眼眶热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我也是。”
陈可凡叹气:“如果刚才死的是我,我最放心不下的,是珩青。
他从小就倔,容易冲动,没人护着他,他容易吃亏。”
陈珩青愣了一下,别过头,声音有点哑:“……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没人发现,他的手悄悄攥紧了。
吴白澍牵着林熠,轻声说:“如果刚才死的是我,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林熠。
她容易害怕,我得让她知道,永远有人在她身后。”
林熠乖乖点头:“我也是。”
汵涵看向叶诗菡,温柔笑:“如果刚才死的是我,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叶队。
你总是一个人扛太多,我希望你以后,能多依靠我一点。”
叶诗菡眼神一软,没有说话,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裴清妤小声说:“如果刚才死的是我,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清妤自己还没说完,就被陈珩青抢话。”
陈珩青咬牙:“你疯了?你死了,谁给我画表情包?谁给我递零食?谁……”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谁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安安静静陪着我。”
裴清妤愣住了,抬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珩青被看得不自在,别过头:“看什么看,我只是不想少一个人陪我吐槽。”
叶诗菡笑着说:“最后,轮到你了,陈珩青。”
陈珩青深吸一口气,看向裴清妤,认真地说:
“如果刚才死的是我,我最放心不下的——
是你。
你画画的手,别受伤。
你别被坏人欺负。
你……要好好的。”
裴清妤低下头,偷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