汵涵掩唇轻笑:“情绪互补,心理适配度百分之百,很配。”
林妍衿眼睛弯成月牙:“早就看出来了。”
叶诗菡抱着手臂,一脸“我就静静看你们演”:“继续,别停,我还没看够。”
裴清妤站在一旁,捂着嘴偷偷笑,满脸吃瓜表情。
拥抱了很久很久,吴白澍才缓缓松开她。
他低头,目光先落在她手腕上蹭出的红痕,再抬眼看向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在意:
“你白天……说我有血友病,是因为看到那些孩子了,对不对?”
林熠抬头,撞进他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眸里,脸颊瞬间发烫。
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我随口编的,那些孩子……”
“我知道。”
吴白澍抬手,指尖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腕,没敢多碰,只是心疼:
“以后不准再这么冒险了。你要是出事,我……”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而是低下头,轻轻、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一触即分。
却像一团火,烧遍了两人所有的神经。
林熠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从耳根红到脖子。
吴白澍也愣了一下,随即耳尖爆红,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她。
空气瞬间甜得能拉丝。
“咳咳——”
陈珩青实在看不下去了,故意大声咳嗽,阴阳怪气地开口:
“差不多行了啊!这里是案发现场,不是你们约会角落!要亲回去亲,要抱回去抱,别在这儿污染公职人员视线!”
吴白澍瞬间尴尬的要死,连忙松开林熠,往后退了半步,头埋得低低的。
林熠也羞得不敢抬头,手指紧紧攥着大衣下摆。
陈可凡哈哈大笑:“你这是羡慕还是嫉妒啊?”
“谁羡慕了?”陈珩青炸毛,“我只是觉得影响办案!某些人重色轻友,见色忘义,刚从鬼门关回来就忙着谈恋爱,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在车里担惊受怕?”
汵涵慢悠悠补刀:“你刚才在车里,比吴白澍还紧张,是在担心谁啊?”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叶诗菡走过来,拍了拍林熠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小姑娘可以啊,以身入局还顺便收获爱情,比我们这群人厉害多了。”
林妍衿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庆祝任务成功,也庆祝……某人开窍。”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打趣,落在两个脸红到滴血的人身上。
吴白澍偷偷抬眼,看向林熠。
林熠也正好看向他。
四目相对,两人又同时慌忙移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刚才在地下室里的恐惧、床底的窒息、机械音的精神折磨,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温柔又暧昧的晚风。
手腕上的红痕,额头上的轻吻,胸口未散的心跳,全都成了最隐秘的甜。
回程的设备车上。
林熠和吴白澍坐在最后一排,中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却谁都没说话,只是偶尔偷偷看对方一眼,然后一起脸红。
陈珩青坐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瞥一眼,继续阴阳怪气输出:
“某些人啊,有了对象忘了朋友,刚才在床底怎么不想想我们在外面快吓死了?一出来就抱上了,吻上了,早把我们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吴白澍小声反驳:“我没有……”
“你没有?”陈珩青挑眉,“你刚才抱得那么紧,恨不得焊在一块儿,我可都看见了。”
林熠羞得往吴白澍身边靠了靠,小声嘟囔:“你别笑我们了……”
这一靠,吴白澍的身体瞬间僵硬,耳朵红得能滴血。
陈可凡从驾驶座回头笑:“你这就是单身狗嫉妒,我们都懂。”
“谁单身狗了!”
“你啊。”
全车人异口同声。
陈珩青:“……”
气到自闭。
汵涵看着监测仪上两条平稳又温柔的曲线,轻声道:“情绪稳定,安全感回升,这样挺好。”
林妍衿笑着补充:“回去我给你们炖点汤,某人虽然没有血友病,但也得好好补补。”
这话一出,吴白澍和林熠的脸彻底红透了。
白天那句急中生智的“我先生有血友病”,现在成了全车人的梗。
吴白澍悄悄伸手,在座位下面,轻轻握住了林熠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有点凉。
林熠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十指悄悄相扣。
没人看见。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晚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带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