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是他确实做错了的前提下,陈砚纵容汪知熠得寸进尺,只是避开加微信的话题。
“需要我帮忙吗!”汪知熠意料之外,小小着急,但也没办法。
什么特别要紧的事?
“...”
是什么呢?
陈砚编不出来了。
“去医院。”
“医院!?”汪知熠担心了起来,“你哪里不舒服?要去多久?真的不要我帮忙?”
“……”
“去医院切香蕉皮呐,别问了!”王成昀见陈砚实在答不上来,这时候幽幽地来了一句,替陈砚解决。
香…?
“...哎!不是,等等!”汪知熠尽量理解,王成昀感受到了杀意,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开始求饶和躲,陈砚生气了。
“我帮你呢!”王成昀埋怨,但拦不住陈砚。
“你先回去。”陈砚抽刀,抬脚之前对汪知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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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说的没错,下午,通知果然就下来了,而且强制要求所有人参加。
刚开始,大家咒怨声很大,但后来看清了主讲人是陈砚,突然就一点抗拒的念头也没有了,高兴得不行。
去大会议室听讲座的大家全都往前面挤,陈砚提前十分钟到场,发现比他来得还早得至少有几十个,辅导员和几个学院专业课的老师也一起过来了。
同学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有零星一二,胆子特别大,对着上面举起手机咔擦咔嚓不停拍照。
汪知熠和闫红星她们坐在第六排和第七排,四个人被岔开了,汪知熠右边的一个空位坐了隔壁班的一个女生,她见过几次,有些印象。
“宝宝,我能不能和你们换一下位置,我往中间坐。”
“你和你朋友说一下吧,那应该是你朋友,我经常看见你们一起。”女生侧身拍了拍她的手臂。
汪知熠传话,没多久,女生得偿所愿,坐到了中间,对她们一阵感谢。
“坐中间干嘛?”闫红星换完位下意识问,禾雨木白了她一眼,“坐中间方便看人啊!”
“怎么,你在怀疑陈砚的实力吗?”方浅浅在前排听到,转个头回来加入。
刚刚找她们的女生闻言也笑了一下,“哎呀!其实还好啦,喜欢这种的就觉得很帅,主要还是很难有这样的机会。”
“哦!理解理解。”闫红星反应过来。女生“哈哈”笑了两声,顺势开始和她们聊陈砚。
“哎呀,你们都不知道…”
“而且他真的很惨呀!”
“陈砚之前还被贴脸骂过,就有个女生,要加他微信,各种缠着他,”
“。”
汪知熠差点以为她被点了名,一下坐直。
“陈砚一直以为她真有困难,帮了她好多次,结果那女生背后发朋友圈还有在各种网络平台说他不解风情,看不懂暗示,她都那样了!”女生绘声绘色,做了个略显过分的勾引人的动作。
“她骂他和他爸爸一样残疾、有病,只不过他爸爸是腿脚有问题,他是脑子有问题,脑残。”
“我天呢!好心帮忙结果被人家这么说,你们说,难道不可怜吗?!”
“这个事情出来之后有好多男的也针对陈砚,莫名其妙!成天拿他爸爸有残疾的事情说说说,西西房有一段时间闭店你们知道吗,前年年初,倒是只关了两天...”
因为这件事,陈砚再也不加别人微信了,他宁可和别人发邮件联系。
那时候没多少人关注他,这件事实际也没像其他特别离奇严重的瓜一样,还有一个被爆出来、被传阅的过程,基本只有几个人清楚,只有像女生这样的骨灰级“粉丝”才挖得出来。
陈砚是受害者,这事谁听了都会变得对陈砚更怜爱几分,对陈砚其实有好处,所以她不怕往外说。
闫红星一众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齐刷刷看向汪知熠。
“...”
汪知熠扣扣了手,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以后也跟他用邮件。”半天,她憋出来一句话。
虽然不知者无罪,但站在陈砚的角度上看,他表现得已经很有礼貌了,汪知熠则有点过,可是陈砚居然还愿意帮她。
闫红星叹了口气,禾雨木摸摸汪知熠,这也怪不着她。
那女生:“啊?什么以后?”
“嗡嗡。”
说着,汪知熠手机震了两下,和她们换位的女生很敏锐,下意识看过去,然后一眼认出:是陈砚,陈砚用微信在联系汪知熠。
陈砚说,“出来。”
然后,汪知熠就起身,看了看,跟着上面讲台低头发完消息后的陈砚一起去了外面走廊。
女生:???!
不是!姐妹!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