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厨房里飘着淡淡的粥香。
赵姨把热腾腾的早餐一一端上桌,小笼包、蒸蛋、奶香小馒头,摆得满满当当,香气一下子漫了整个客厅。
门铃声轻轻一响,顾川和江鹤野又准时来串门了。
两人一进门就盯着餐桌,眼睛都亮了。
“赵姨!好香啊——”
“赵姨,我们也想吃!”
赵姨笑着回头,擦了擦手:
“傻孩子,当然有你们的份,想吃就坐,赵姨以后多做点儿。”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陆凌寒缓缓走下来,怀里稳稳抱着一团白白糯糯、软得像小饭团的小东西——
是还没醒透的时夜尘本体。
时夜尘被养得圆滚滚一团,毛发光滑又雪白,九条尾巴乖乖收在身侧,蜷在陆凌寒怀里睡得安稳,小鼻子轻轻翕动,连呼吸都软乎乎的,一看就睡得特别香甜。
陆凌寒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团子,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吵醒他。
一抬头,看见门口那两位,眉梢微挑,语气淡淡带点嫌弃:
“你俩没吃饭吗?怎么老往我家跑。”
顾川理直气壮:“谁让赵姨做的比外面好吃一百倍。”
江鹤野小声附和:“……就是、就是忍不住。”
赵姨在一旁笑得温和:
“还有好多,管够。想吃,以后常来。”
陆凌寒没再赶人,只是小心翼翼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怀里睡得安稳的小饭团抱得更舒服一点。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暖得不像话。
时夜尘在陆凌寒怀里轻轻蹭了蹭,小尾巴软绵绵勾了勾陆凌寒的手指,依旧睡得香甜。
顾川和江鹤野对视一眼,乖乖找位置坐下,不敢大声说话。
行吧,看在早餐和尘尘的份上,今天就不吐槽某人宠妻无度了。
江鹤野捧着温热的牛奶,随口问了一句:
“赵姨,玲玲上学去了吗?好久都没见着她了。”
赵姨擦桌子的手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她爸妈说去外地上学了,以后啊,怕是难见到了。”
顾川垮下脸:“啊?这样啊……我还想跟玲玲玩呢。”
陆凌寒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耐:
“吃饭就闭上嘴,哪儿那么多话。”
江鹤野小声追问:“那……那得多久才能见一面啊?”
赵姨笑了笑,语气软和:
“等放长假吧,长假了,说不定就能回来一趟,还能再见见。”
陆凌寒轻轻点了下头,没再多说什么。
顾川扒了两口包子,忽然想起什么,往客厅方向望了望:
“唉,我说陆凌寒,你还不叫尘尘起来吃饭啊?再不吃要凉了。”
陆凌寒动作微顿,目光温柔地投向沙发。
时夜尘已经变回了小狐狸模样,蜷缩在柔软的垫子上,一团雪白,九条尾巴松松地圈着自己,睡得安安稳稳,像一小团糯糯的云。
他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那团小影子:
“让他多睡会儿。”
赵姨在一旁看得眉眼弯弯:
“让孩子睡,睡饱了再吃,赵姨给他留着最热的。”
顾川和江鹤野对视一眼,默默闭嘴埋头吃饭。
行吧,谁都比不上沙发上那只小狐狸金贵。
陆凌寒坐在主沙发上,怀里稳稳抱着时夜尘。
小狐狸毛发洁白如雪,蓬松柔软,抱在怀里暖乎乎的,手感好得不像话,九条尾巴温顺地搭在自己臂弯间,眼尾微微上挑,即便闭着眼睡觉,也透着一股软乎乎的精致劲儿,安安静静缩成一团,乖巧得让人心尖发颤。
江鹤野坐在对面,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
“陆凌寒,之前约好的酒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啊?大家都等着呢。”
陆凌寒垂眸,指尖轻轻拂过时夜尘顺滑的白毛,语气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顾虑:
“他现在这样,我走不开,也不敢走。”
一旁的顾川立刻凑上来,出主意:
“那就带尘尘一起去呗!”
这话刚落,陆凌寒怀里的动作一顿,抬眼时眼神已经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怒意,压低声音斥道:
“你让心思单纯、懵懵懂懂、对什么都不懂的人,去那种地方?你有没有搞错?”
顾川被他一凶,缩了缩脖子,还是不死心地撒娇似的晃了晃手:
“哎呀哎呀,就去一次嘛!我们都在,肯定护着尘尘,绝对不乱来!”
陆凌寒眉头紧锁,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里毫无防备、睡得安稳的小狐狸,满心都是放心不下。
沉默了很久,陆凌寒终究是抵不过两人的劝说,紧绷着下颌,勉强妥协。
“行,我可以去。”
陆凌寒语气冷硬,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但你们给我保证——里面不准有人点Omega,不准在他面前做任何不雅的行为。要是有一点闪失,我跟你们没完。”
顾川和江鹤野眼睛一亮,立刻举起手,认认真真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