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入秋,天高气远,云淡得几乎看不见。风掠过树梢,卷下几片残叶,天地间多了几分疏朗与清寂。阳光透过稀疏的枝丫,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明明是暖色调,却透着一丝微凉,安静得能听见时光缓缓流淌的声音。
近期有一场地下 omega拍卖会,陆凌寒的父母也得知这场拍卖会。就派人把拍卖会的邀请函给他送去,陆凌寒不是不知道,他爸妈一心想要个儿媳妇儿,他对那些Omega不感兴趣,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陆凌寒已经收到邀请函了,打开看里面的内容:“尊敬的陆凌寒先生你好!专场拍卖会将于夜间11:30正式开始。
烦请您抵达后,直接前往拍卖会顶层包厢稍作等候,拍卖会启幕前将有专人引导。
静候您莅临,共赏臻品。”
陆凌寒疲惫的揉了揉眉心,朝门口说了句“淮南,你进来一下”
沈淮南听见走了进来说:“陆总,有什么事?”
“准备一下,今天晚上11点去柔骨珍筳拍卖会。”
“是”
10:50陆凌寒走到集团的门口坐车去拍卖会现场,沈淮南坐在前面的副驾驶说:“陆总,拍卖会需要嘉宾戴上面具,面具已经按照黑金配色做好了”从包里拿出面具递给陆凌寒。
“嗯。”淡淡回了句
过了大概20分钟,已经来到拍卖会的门口。
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接待客人了,工作人员看到他,立马来到他面前说 :您好,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沈淮南拿出邀请函,走上前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仔细核对了,便带着他们去往拍卖会顶层的vip包厢。一行人跟着工作人员去包厢。
他们坐电梯来到拍卖会的顶层,跟着工作人员来到了拍卖会的vip包厢门前,工作人员转头说:“陆先生,包厢在这,我先去忙了。”说完工作人员转身就走了。
沈淮南上前打开门,VIP包厢阔朗静谧,整面落地玻璃将外间拍卖场的喧嚣轻隔在外,只漏进几缕暖调的顶光,落在柔软的深绒沙发上——沙发呈半围合的弧度,绒面细腻垂坠,坐感沉实,恰能让人以最舒适的姿态倚坐观拍。
沙发中央摆着一张极简的深色实木方桌,桌角打磨得圆润,质感厚重,桌面上无多余杂物,只对称立着两块巴掌大的牌子:一块是哑光红牌,边缘嵌着细银线勾边,牌面平整无纹,握柄处磨得温润;另一块纯黑牌与红牌形制无二,哑光漆面衬得银线更显冷亮,两牌并置,红黑相衬,在柔和的光线下静等着落拍的瞬间。
包厢里无冗杂装饰,只在窗边摆了一方矮几,空气里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既藏着高阶的私密感,又能让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向拍卖台,一举一动都从容自在。
陆凌寒坐在沙发上,落地玻璃将拍卖场的鼎沸隔成模糊的闷响,反倒衬得包厢里的空气沉滞得发闷。深绒沙发软得发腻,陷进去便挣不出几分力气,指尖碰着扶手上的绒面,只觉连触感都黏腻得让人烦躁。
中央的深色木桌冷硬突兀,红黑两牌静静立着,哑光漆面吸走了零星的暖光,红的沉暗,黑的冷寂,像两坨凝住的色块堵在眼前。顶光漫不经心地落下来,没半分暖意,只把牌身的银线勾边映得刺目,桌角圆润的弧度,摸着也只剩冰凉的硬实。
窗外的喧嚣隔得不远不近,闷声撞着玻璃,混着包厢里死一般的静,压得胸口发堵。连呼吸都得轻缓,却更觉那股压抑的气息缠在喉间,抬手想推开些什么,目光扫过那两牌,终究只是攥紧了拳,指尖抵着沙发绒面,只盼着这场局能早些结束。
陆凌寒微微转头对沈淮南问:“拍卖会什么时候结束?”
“2:3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