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住了嘴不肯多说,见状苏鸿晔也并未客气,两掌下去,两个男人翻着白眼晕倒在了桌上。
随后他客气地朝着店家弯腰抱拳:“麻烦您叫来巡捕,将这两位关进牢内反思会儿。”
店家捂住嘴,却是轻轻地笑了:“哎呀,小兄弟,我们这里哪里有什么巡捕。”
苏鸿晔一愣,店家拍了拍手,从厨房的帘子内走出两个身强力壮的彪形大汉,将两个裸着下半身的男人扛了起来。
店家指挥着两个大汉将太玄门的弟子扛走:“将他们留在这儿洗碗吧。对了,别忘了先找找他们身上有没有多余的盘缠。”
苏鸿晔有所恍然,能在这座镇上开上最大的饭馆,必定有所依仗。
不愧为西北的百姓,这里的民风...倒是出乎自己意料的彪悍。他们看着太玄门的弟子被丢进帘子内,发出两声十分响亮的惨叫声。
桌上的饭菜还没吃完,苏鸿晔重新拿起筷子,却看见店家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我许久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善良得有些可爱的人了,一看便是好好教养过的。”说罢,她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苏鸿晔身前几乎还是满的茶杯,“小兄弟喜欢喝茶?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得拿好的招待招待你们才对。”
店家再次拍了拍手,又有个大汉捧着一小袋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
“上好的安溪铁观音,大老远运过来的,便当作几位兄弟救了我的谢礼吧。”
苏鸿晔扯了扯嘴角,将劣质茶叶放到外面卖,好茶叶自己留着,这店家做生意也是出乎自己意料的随性。不过他还是正色感谢道:“多谢。”
店家却并不离开,而是托着脸,用半是探寻半是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好人到这里来也算是稀奇,不知道你们是准备做什么?”
苏鸿晔一顿,此事也不是秘密,他不准备隐瞒什么,便示意陈笙箫替他讲。
陈笙箫收到了示意,积极举起了手:“我们是燕跃门的弟子,是来找金冶子大师的,这位姐姐,你知道这个名字吗?”
“哎哟,小弟弟嘴真甜。”店家被逗得眉开眼笑,随后念着金冶子这个名字陷入了沉思,“金冶子...金...这不是本名吧?”
“确实不是本名。”金冶子大师自铸剑开始便用这个名号,至于真正的名字,恐怕就算是百晓生也无从得知。
店家笑了笑:“这个暂且不说,既然你们找到这里来,想必那人应当是在附近了?”
陈笙箫将路程书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店家挑了挑细长的美眉,笑着听完了他的叙述,随后叹了口气:
“有没有人告诉你们,说得太多会被盯上?”
陈笙箫一挺胸:“心中无鬼,自然什么都不怕。”反正有大师兄和师父撑腰,什么人都不用怕得罪。
美貌的妇人闭了闭眼:“嗯...真是善良到可爱呢。”
说罢,她忽然起了身,离开了座位,走到柜台后安然坐了下来。重新坐下后,她又像一开始一般托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的他们,带着略微神秘的笑容:
“我这儿倒是有个线索,不知道是否能令你们满意......若是想知道,便再等一个时辰吧。”
陈笙箫瞪大了眼,这意思是...这店家知道金冶子大师的去向?他连忙寻求大师兄的意见,苏鸿晔也点点头,示意他们在这里等待片刻。
陈笙箫心里有些疑惑,他们问了这么多镇上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饭馆的店家会知道答案?而且那店家看上去也不是个普通人,对待醉酒闹事的食客表现得如此熟练,甚至早早雇了几个精壮大汉。
不过...这种事情也无需担心吧。陈笙箫晃了晃脑袋,将多余的警惕全数抛开。反正只要有大师兄在,再多人也不敢惹他们,作为一次难得的出门“历练”,他应该好好享受这里的风土人情才是。没错,享受才是正道。至于其他的...
大师兄,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