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他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看着,等着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这一等,就是很多年。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温鹤棠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压都压不住。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从年少时就开始惦记的感觉,是这样甜。
谢临渊看着她害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没有再逗她,只是重新握紧她的手,继续慢慢往前走。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散步好不好?”他轻声问,“不用去很远的地方,就在家附近,看看路灯,吹吹晚风,说说话。”
“好。”温鹤棠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她都觉得安心,觉得欢喜。
两人一路慢慢走回住处,庭院里的海棠树在夜色里静静伫立,花瓣被晚风拂落,轻轻飘在青石路上,像一层温柔的雪。
进门前,谢临渊忽然拉住她。
温鹤棠疑惑地抬头看他,下一秒,眼前微微一暗。
他微微俯身,极轻、极柔地,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像花瓣落在心上,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又重得让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晚安,温鹤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不住的温柔,“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温鹤棠僵在原地,长睫轻轻颤动,整张脸都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
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慌乱与心动。
谢临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不再多逗她,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进去吧,我看着你进门。”
温鹤棠这才如梦初醒,轻轻“嗯”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进门。
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板,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口。
原来被喜欢的人轻轻一吻,是这样的感觉。
甜,软,慌,却又舍不得挪开手。
窗外,谢临渊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她房间的灯一点点亮起,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
晚风知意,星月悄悄。
从这一刻起,孤单岁月彻底结束。
往后岁岁年年,有人与她立黄昏,有人问她粥可温,有人陪她看海棠落满肩头。
心悦于你,不止今朝,更是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