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涛：。

齐佑：。

苏淼看了一眼沈云念青筋暴起的手背，摇摇头，“唉，这孩子没救了。”

唐雪听完对此深以为然。

宋清眠听完对此深以为然。

而宋樾对刚才的事情惊讶了几秒后，似是联想到了什么，眼睛不受控制地更加惊讶地看向自家亲姐，思考能力短暂地宕机了几秒。

最终，宋樾眼神十分复杂又疑惑地望向了高二二班班牌左下角的小型音箱。

答题依旧进行着，就在这时，学校的大广播又响起了。

【请707的唐雪，705的元袅，704的沈云念，702的宋清眠——四位同学分别前往高二八班，高一三班，高一十一班，高一十三班进行诚信问答。】

【请……】

与之前的一样，重复了三遍，林向晚仍在继续答题，外面的人也已经陆续去问答了。

被叫到的四个人临走前，苏淼又叫住她们，“待会儿答完后直接回操场，都ok吧？”

几人点点头没有异议。

……

宋清眠很快就答完了题，高一十一班的门在“滴”的一声后解了锁。

把手放在大衣口袋里暖和着，宋清眠出门后看到宋樾正等着自己。

“姐，”宋樾走上前，“走吧，我们该下去了。”

说着，宋樾转身就要去走廊左边的尽头坐电梯，宋清眠连忙拉住她。

“欸，等一下，阿樾，我记得沈云念在高一十三班吧？就在前面，我们过去等等她，然后再一起下去。”

宋樾动作一顿，回身看着宋清眠走向高一十三班的背影。

“...姐。”

宋樾喊了一声，宋清眠停下来侧过身，声音温和。

“嗯？怎么了？”

宋樾看着她，嘴唇嗫嚅着，想到昨晚，想到刚才，最终也没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没什么，13班就在最前面的地方，走吧。”

宋清眠点点头，转头的时候眸底划过一丝深思。

刚刚看宋樾的那个表情，有些熟悉，她似乎只在那件事情之后见到过。

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昨夜那一场连绵不断的雨，潮湿黏重，带着并不让人期待的伤痛。

宋清眠的表情又淡了一点，不再作他想。

...

两人靠近13班的时候，里面刚好传来最后一题的问话。

【请玩家说出对玩家宋清眠的感受，即喜不喜欢？讨厌与否？时间为十分钟，请作答。】

冰冷的尾音落下，不光是教室里的沈云念，教室外的两人也震惊了。

宋清眠几乎僵立在原地，心底冒出了一股隐蔽但又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的情绪，指尖摩挲着安放在口袋的生命牌边角，一小撮并不明显的温热感染了她的全身。

耳尖开始泛起红晕。

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回答。

宋樾站在旁边，清楚地看到了宋清眠刚才那一系列的微妙的表情变化。

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眸色越发冷淡地看向了13班紧闭的教室门板。

仿佛过了世纪般长久，一体机开始进行30秒倒计时，宋清眠的心跳可能比它要快一点。

“那个……一定得是宋清眠吗？”

里头的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询问中有一丝不确定和迟疑。

【请玩家尽快作答，否则将接受电击惩罚】

这回答一摞，宋清眠捏紧生命牌，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随着那十秒的倒计时，里面只有“噔噔噔”的声音，似乎是在宣判在场三个人的心脏的命运，世界的声音都弱了好多，只有胸膛的那一块皮肤快速地上下鼓动着，并发出微弱的扑通声响。

“这样啊，宋清眠……不喜欢，很讨厌。”

随着沈云念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落下，一体机的屏幕上出现圆环。

字字珠玑，生命牌的圆润边角还是硌得掌心刺痛，呼吸声沉重了一瞬又突然放轻了很多。

【...回答正确】

“...呵。”

宋樾发出一声冷笑，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

宋清眠闭了闭双眼，脑子一片空白，不过还是努力压下晦涩难明的情绪，再睁眼时，又换上了往常一贯的温柔神色。

好像刚刚表情出现了片刻呆滞的人并不是她。

此时，门被打开了。

沈云念从里面款款而来，第一眼便看到宋清眠站在外面。

黑色的长款风衣和宋清眠很搭，沈云念无由来地想。

眼神略微闪烁了一下，沈云念走到宋清眠面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你答完啦？什么时候来的？”

宋樾听到这话，嘴角咧开，刚想说什么，宋清眠轻轻按住她的手臂。

“刚答完，才过来你就答完了，走吧，去操场集合。”

宋清眠的笑容很浅，语速稍快了点。

沈云念盯着她，观察着她的神情，没有发现什么波动后，便没多想，点点头。

“那就走吧，其他人应该也已经答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