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格利致的第二天下午,沈云念与林向晚打了一场羽毛球。
刚开始时,林向晚屡战屡胜,见沈云念不大熟练的样子还好心指导了一下。
围在场边的丁涛等人忍不住扶额,已经开始预想待会儿的局面会有多么惨烈了。
齐佑搭着丁涛的肩膀,捏了捏耳尖,“你们中午没跟晚姐说吗?”
唐雪:“袅儿不是上午主动要找大碗说的吗?”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元袅,元袅嘴角一抽,捂脸羞愧道:“呃,呃,我忘记了。”
丁涛:“……哦对,我想起来了,到底是谁中午吃完饭就去了703的,我懒得说。”
话落,元袅感受到了这三人对自己的鄙视。
摸了摸鼻尖,元袅顾左右而言他:“话说回来,今天下午那三个怎么没下来啊?”
“群里问一下吧,这么精彩的对决怎么能少了她们?”
齐佑提议道,于是其他人也纷纷转战持有者群聊。
【相亲相爱一家人】
(齐齐向佐):铁子们有在线的吗?
(雨中有三水):在的,怎么了?
(请叫我雨彐):她们要开打了,你们要来看吗?
(。):不去,要补觉。
(Q):有点头晕,就不去了,你们玩儿吧。
(雨中有三水):在洗头,等会儿下去找你们。
……
元袅收起令牌,看向还在教研的两个人。
“我是不是疯了,竟有一丝期待……”
“+1”
“+1”
...
三分钟后,林向晚比了个手势,沈云念点头,两人分开。
“云儿,按我说的发力,这样球打得更远哈!”
沈云念没有说话,垂眸盯着手心的羽毛球,唇角隐蔽地勾了勾。
三秒后,球被轻轻抛至最高处,林向晚打量着心底微微一惊,慢慢后退几步,球拍蓄势待发。
围观群众只看见沈云念举起球拍,手臂的肌肉线条很好看,一个非常完美的原地高远球后,破风声传出。
“这个球好……我草?!”
林向晚看到对面的人跳起来的时候就已经隐隐约约感知到了什么,还没等她想明白,那球便直冲着她手而来。
职业使然,林向晚瞪大眼睛本能地侧身躲过,但手肘仍被擦到了一点,火辣辣的感觉有燎原之势。
羽毛球在身后与地面紧紧拥抱在一起,林向晚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肘上的红。
“不是……沈云念你吃炸药了吗?这种球你冲着我发?!”
沈云念面不改色地见好就收,“炸药没吃,要不大碗你想一想上午发生了什么吧?”
说完,她转身下场,将球拍递给早已呆若木鸡的几个人,随后又说了声自己要去上厕所就走了。
“啊,好、好的。”
……
宿舍一楼的卫生间在大楼的后面,旁边就是后山。
防滑坡的防护铁网将小山笼住,沈云念目不斜视地走进女厕。
打了好几局羽毛球还是挺累的,细密的汗珠黏腻地贴着皮肤,沈云念认真洗完手后又弯腰洗了把脸。
在左手边的抽纸机扯下几张纸,擦了擦有些酸涩的眼睛。
洗手池有一面又长又大的镜子,可以看到整个女厕的面貌,排气扇哗啦哗啦地转动着,外面透镜的阳光被切碎,沈云念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世界被水光遮掩的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睛才看清了一点儿。
看来真得多看点绿色植物了。
沈云念有些随意地想着,转过身将纸巾扔进纸篓,正准备回去,却眼神一冷,猛地回眸看向厕所左侧靠近门的第一个房间。
“嘀哒——嘀哒——”
厕所过分安静,洗手池有些漏水,细密的水滴顺着台子边上的裂隙向下渗漏,一滴滴砸在地瓷砖上,此时已然积了一小摊略污浊的水。
第一个隔间门板紧闭着,沈云念站在原地,眉心稍稍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