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骆汀汀抬手挽了下鬓角垂落的乱发。
池梦灵:“我都将话点穿了,你还要装听不懂吗?”
骆汀汀放下手,看着池梦灵的眼眸又黑又深。
池梦灵继续说:“我在五公主府落你面子,你挑拨陆侧妃在太子生辰那日对付我,我们扯平。”
“扯平?你心机了得,我和陆侧妃可是得不偿失!”
“要不是靠系统将萧二公子挪到了陆侧妃的马车里,我现在可没法站在这里。”
骆汀汀拧眉想了很久,吐出一句:“那我身上的药怎么解释?”
池梦灵露出难过的神情:“是太子殿下命福安从你身上搜得的。”
骆汀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池梦灵眼见骆汀汀的脑子快要转不过来,好心地出言解释:“那日我中了药,身子难受,神智不清,求太子殿下垂怜,他顺水推舟,但并不愿暴露此事,你带人赶来,自然不合他心意,为了粉饰太平,他命福安先将药放你身上,再搜出来。如此,世人尽知你心怀不轨给太子下药,自然不会有人深究谁为太子解的药。”
骆汀汀冷笑奚落:“你身怀系统,竟混到这般田地。”
池梦灵低下头,看似伤神实则忍笑:“太子殿下明面上宽和大度,实则冷漠阴狠,但谁让我的任务是辅佐他呢。”
“你的任务是辅佐太子!”骆汀汀惊叫,后连忙捂住嘴。
“不然,我怎能猜出你的任务。”
骆汀汀压低声音拉踩:“岐王确实比太子好说话。”
池梦灵叹了口气:“几月前,我得机遇穿越到这儿,系统让我辅佐当朝太子登基,我本以为我会像小说里的女主一样......殊不知,太子只觉我新奇来者不拒,却嫌我来历不明身份低微,助不了他的大业,丝毫不愿负责,事到如今,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想给我,生怕我污了他声誉。”
骆汀汀颇为得意地“呵~”了一声,嘲讽:“太子竟如此小气,岐王可是深夜进宫为我求正妃之位,当然,也可能是你没本事。”
“我出卖身体,不要尊严,对皇后公主太子极尽谄媚,却什么都没捞到。”池梦灵抬头看了看天边残月,“我承认,在五公主府上看到你,我嫉妒了,所以忍不住当众落你面子,可生辰日发生的事,已让太子逐渐厌弃我,我不得不另谋出路。”
“什么意思?”
“你任务成功的奖励是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的系统和我说,是许我一个愿望。”
骆汀汀眉峰一颤:“我们不会是同一套系统吧?”
池梦灵假模假样地舒了口气:“若你也是一个愿望,不知你是否愿同我合作?我与你共同辅佐岐王登基,事成后,你只需要在你的愿望里给我五千万。”
“开什么玩笑,我需要你?”
“太子毕竟占嫡占长,储位之争艰难,我可当岐王内应。”
“你别做梦了,我占尽优势,别说同你合作了,池梦灵,等我当上岐王妃,你且等着吧,我可不会忘了此前受到的屈辱。”
池梦灵扒拉住骆汀汀的胳膊:“是我有眼无珠,如今悔不当初,你帮我美言几句,至少...至少能让我活着?”
骆汀汀甩开池梦灵的手,趾高气扬地走远了。
池梦灵望着骆汀汀的背影,幽幽地弯了嘴角,残月清光映下,朦胧又模糊。
“你同她说了什么?”
池梦灵没回头,一边向前走,一边说:“确认下她的任务,顺便给他们埋个坑。”
傅深屿走到池梦灵身旁,手牵了上去,才续道:“她的任务是什么?”
“辅佐岐王登基。”
“你竟猜对了。”傅深屿沉吟片刻,“若如此...你方才是朝她表露你要另谋他主了?”
池梦灵很快地扫了傅深屿一眼,笑起来回:“恶人见恶,从她的视角必然觉得我没从你这儿讨到好处,正是怀才不遇忧心焦虑的时刻,我只是明确她的猜测,顺便给前几天发生的事安个旁的解释。”
“那她现在是觉得我们貌合神离?”
“不。”池梦灵默默松开傅深屿的手,“她会觉得你表里不一,冷漠无情,毫无担当,玩弄我伤害我,丝毫没有真心,只有私欲。”
“......”傅深屿握了握拳,憋出一句,“你都说了什么?!”
池梦灵小跑着走了几步,回头喊:“反正你也不会在乎骆汀汀说什么。”
傅深屿追上去,一把抱住池梦灵,往旁边的雪地里一扔,他背对着稀薄的月光,整个人几乎沉在黑暗里,森然地说:”要不,将你的谣言坐实,我也不吃亏。“
“怎...怎么坐实?”池梦灵有点怕,又有点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