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侧妃:“应当还在前朝议事。”
皇后吩咐知夏:“去请太子。”转又看向陆侧妃:“你并不掌东宫事,如何去看?此事事关重大,本宫当亲自过问。”
说完,皇后转身疾步离开,看方向是去往偏殿。
陆侧妃面色苍白,赶忙跟上,骆汀汀笑眯眯紧随其后,在场胆子大些的,也匆匆跟了上去。倒是楚侧妃,深深望了眼陆侧妃的背影,坐在原处没有动弹。
一行人浩浩荡荡行至偏殿时,脚步纷纷一顿,只因紧闭的大门内,正传出不雅的声音。
答案呼之欲出。
皇后转身:“都跟来做什么?都给本宫散了!”
贵女们大气不敢喘,见从来温柔的皇后如此严厉,调转脚步就要离开。
可骆汀汀怎会容许好戏没有观众,她大声问:“皇后娘娘是要袒护池梦灵吗?”
五公主厉声呵斥:“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骆汀汀梗着脖子:“听闻池小姐和太子殿下情投意合,却没想到会和萧家二公子白日宣淫,还是在太子殿下的生辰宴上。”
皇后看着还未散去的京中贵女,沉声直言:“萧二包藏祸心,擅闯东宫,本宫自会处置,今日之事若你们传出去半分,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这话是铁了心要袒护池梦灵,陆侧妃心都凉了,这般,甭管太子什么态度,此事必然会被查下去…
骆汀汀怒了,她不装了,提起罗裙就往殿内冲,皇后和五公主阻拦不及,让她撞开了殿门。
某种声音更响了,却转瞬戛然而止。
骆汀汀已经冲了进去,皇后和五公主着急忙慌往里赶,其余等人不敢进屋,止步在了殿门口,却各个伸长了脖子。
除了陆侧妃,她呆立原地,已经傻了。
五公主赶在骆汀汀掀床帘的前一刻拉住了骆汀汀的胳膊,一个用力,将人甩到地上,怒喝:“滚。”
皇后:“胆大包天,死不足惜!”
话音落下,床帘被人从内掀开了。
骆汀汀勾唇轻笑,皇后和五公主惊慌…只待看清里头是谁…
“皇兄!”
“太子!”
“怎么是你?”
傅深屿嗓音极沉:“本宫……在此暂歇。”自称都换了,太子难得摆架子。
鸦雀无声,借口太牵强了。
“呜呜呜…”池梦灵忽然从后扑进傅深屿怀里,哭着嚷嚷,“太子殿下是被人下药了,民女不怪殿下呜呜呜~”
池梦灵埋头假哭,傅深屿无奈至极,想将池梦灵扒开,可某人抱着他腰的力气老大,他只能拍拍池梦灵的脑袋,好似在安慰。
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公主:“皇兄,你怎么能…”
傅深屿:“孤中了药,不得已…”
池梦灵:“呜呜呜,太子殿下身处东宫竟也会被下药。”
傅深屿大喊:“福安!去查!”
被知夏通知后,满头大汗赶到殿外的福安,气都没喘上就领命离开,同步赶到的知夏则非常有眼力见地将地上的骆汀汀强硬拖走了。
眼下,殿内没有外人了。
皇后严肃地问太子:“此事,你要如何了?”
傅深屿闭了闭眼:“孤会想想。”
皇后叹着气摇了摇头,被五公主搀扶着离开了。
“人都走了,别装了。”
池梦灵缓缓抬起头,先看了眼殿外,才看向傅深屿,眼里一滴眼泪都没有。
傅深屿脸色很黑,语调极冷:“你想过此事要如何了吗?”
池梦灵不疾不徐地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薄纱,这还是门被撞开时,傅深屿匆忙给她披上的,她笑起来:“你觉得这件事难,无非是时至眼下,你都不愿在明面上给我一个身份,此事,你不解释下?”
傅深屿默了默,挪开视线:“时候未到。”
池梦灵:“此前你在朝堂上面对御史大夫的弹劾时,用了些话术,我不久前才意识到,你在粉饰我和你真实的关系,让他们多了条‘发乎情止乎礼’的推论,但现在可是捉奸在床。”
池梦灵凑到傅深屿耳边:“不管我是不是向往自由,你又如何成全的,我以身为你解药,已板上钉钉,即将人尽皆知,太子殿下要如何应对?”
“你在将我?”
“你有事藏着,我只是想个办法知道而已。”
傅深屿推开池梦灵,起身下床,随意披了件外衫就要往外走。
池梦灵企图去拉:“你去哪儿?”
傅深屿头也未回:“封口。”
池梦灵倒回床榻,无语大喊:“悠悠众口你封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