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汀汀直视五公主:“你对我有偏见,就直说,别仗着自己是公主搞霸凌!”
“大庭广众下吵吵嚷嚷,驸马,这就是你们骆家的家教?”五公主眸光微冷扫向驸马。
“当然不是...”驸马跳起来,忙朝众人告罪,“见谅见谅。”
驸马抹了把额头急出的汗,强硬地要将骆汀汀从台上拉下去。
骆汀汀不爽得很,不断挣扎。
傅深屿评道:“她是穿越的?好像比你胆子大。”
“不是胆子大,是蠢。”池梦灵扶了下额头。
“你那日在母后宫中,行事也很乖张。”
“我给你一点时间好好回忆,想清楚了再说话。”
傅深屿挑眉,为池梦灵续了一盏茶。
池梦灵:“根据我博览番茄的经验...”
“番茄?”
“咳咳,是一个高端小说平台。”池梦灵脸都不红地诓骗,“总之,穿越有很多种,魂穿、胎穿、带系统的、带任务的、带金手指的...她看起来很有底气。”
“你觉得奇怪?”
“嗯,先不说她的底气是什么,当时我握有罗盘当退路,行事确实大胆,但我不会当着众目睽睽,表现得像个另类,胆子大和奇葩是两回事。皇家御宴,挑衅公主,这是古人敢干的事吗?”
“除非她所持非凡。”
“我得弄清楚她到底有什么。”
“哦?为什么?”
“哼哼~”池梦灵像个反派一样笑起来,突发中二病一般说,“因为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主角。”
“你不是来发展副业的吗?如今事业有成,终于飘了?”
池梦灵笑容一僵,不开心了。
傅深屿抬起拳头捂了捂嘴,偷笑了一下。池梦灵更不开心了。
台上的争执还在继续,宾客不敢介入公主的家务事,低头闭嘴,却翘着耳朵。
“骆汀汀,本宫怜你幼年失怙,才允驸马所托将你留在公主府,可你恩将仇报,是不懂感恩吗?”五公主加重了语气。
骆汀汀:“你什么意思?”
五公主站起身:“那幅画上除了水渍,还有明显的油渍,一壶红茶要如何落下油渍?你早将画毁了,却企图栽赃我府上的婢女,真当本宫眼拙至此!”
骆汀汀打了个激灵,她咬死不认:“我都没打开过那幅画,不知道那画上有油渍。”
五公主:“本宫大可将府上仆从都叫过来,你何时进的库房,停留了多久,一一对峙。”
“公主殿下。”驸马转圜,“都是一家人,不必...”
“不必?”五公主冷哼,“本宫原是想息事宁人,可心生不满的究竟是谁?”
驸马无言以对,氛围立时变得焦灼尴尬。宾客们低着头互相眼神交流,明显坐立难安。
池梦灵站起来,朝主位高台遥遥一拜,提议:“区区一副画,不值得为此影响诸位好心情,明日我就让太子殿下再送五公主殿下一副,可好?”
傅深屿猛地咳嗽了两声,他看向池梦灵,满脸无奈。
池梦灵巧妙地提到了太子,实在缓和眼下剑拔弩张的氛围。
五公主叹了口气,领情:“池小姐不必客气。”
骆汀汀拧眉看向池梦灵,不屑地“哼”了一声。
“今日本是赏梅花图,画虽然没了,但满园梅花仍在,不如我们来咏梅?”池梦灵提议。
“甚妙!”附和池梦灵的是曹惜惜,前段时间池梦灵推出护肤新品时,最捧场的京中贵女。
五公主点点头,手一抬,示意诸位自告奋勇,骆汀汀脸上还余有不忿,但没人再理她,她不甘不愿地被驸马扯走了。
曹惜惜当仁不让,起身张口就是一首诗,道尽眼前梅花之美。
众人纷纷鼓掌赞叹。
池梦灵:“不愧是京中才女。”
有了曹惜惜开场,陆陆续续有贵女或吟诗或作对,方才僵持的氛围渐渐烟消云散。
“还得是世家千金,知礼有才,不像某些人...”
“是啊,听说是小门小户出身,果然粗鄙。”
不知是谁,冒出这么两句。
骆汀汀猛地站起:“我也有诗。”
驸马一惊:“汀汀?”
骆汀汀抬了抬脖子:“我不爱雌竟,但也不想被内涵。不就是咏梅吗?咳咳,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话音落下,全场静默。
池梦灵压低声音对傅深屿说:“后世最有名的一首咏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