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众人吃完晚饭回去路上,许上停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事:“姐姐,我想起有东西掉了,想是在路上掉的,我回去找一下。”
“什么东西掉了,重要吗?”
“是姐姐之前送给我的香囊。”
水天映皱了皱眉:“香囊而已,就不必去找了,回去姐姐给你绣个新的。”
这里是柳府,许上停也不熟,若是在府里碰上什么人,可能会有麻烦。
“姐姐送的,我舍不得。我很快就回来,姐姐你先回去吧。”不给水天映反驳的机会,许上停率先离开了。
算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水天映看着急切的少年。
许上停一转身,脸上单纯的笑容瞬间换成了冷漠。
虽然今天早上才来到柳府,但是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打听了很多,尤其是那个柳松的。
他抄近路先柳松来的他回屋的必经之路。
在假山等待柳松的到来。
等了好一会,才看到柳松和一个婢女拉扯着前来。
难怪这么久才来,原来是调戏婢女了。
柳松将女子拉到许上停躲的假山前面,将女子压在假山上。
许上停不想听他们的淫靡之音,没等多久就将事先准备好的马蜂放出。
许是沉迷于女色,又或者柳松本来就够蠢笨,什么也没察觉到。
许上停立马离开,还没走远就听到柳松惨叫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柳府就传言昨晚柳松与一婢女在外面调情,只是还没步入正题就被马蜂追赶,叮了好几下,怎么赶马蜂都不走,最后慌忙间跳进了池塘里。
只是池塘是用来养莲的,底下全是淤泥,柳松被捞出时,身上全是腐烂的泥土味,脸上头上全是淤泥,整个人好不狼狈。
谈论的几个丫鬟平时没少被柳松骚扰,此时逮到他的笑话,在私下里自然是尽情的地嘲笑谈论。
许上停冷漠地听着,他自然是赶不走马蜂的,他早就在他身上弄了香料,是马蜂最是拒绝不了的味道。
敢觊觎姐姐,这点教训是轻了的。
在昨天看到他那亵渎姐姐的眼神,还有晚上那更淫邪的目光,他恨不得杀了这个畜牲。
若不是怕他死了会连累姐姐,他怎会只受到这样轻的惩罚,没杀了他还是看在姐姐的份上。
丫鬟的讨论声渐渐消失,许上停迈步回去,只是没想到遇到了刚才被讨论的正主。
柳松此时脸上肿了好几处,一个眼睛,鼻子和嘴巴都肿得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还真是闲不住,都这样了还出来晃悠。
看到柳松的模样,许上停嗤笑了一声。
只是没想到一个眼睛都肿了的柳松看到了,他气急败坏的上前。
柳松伸手要扇许上停巴掌:“你不过是个下人,就算是水天映身边的小厮又怎样,都是下贱之人,敢嘲笑我,信不信我……”
许上停躲开他,没想到柳松用力过猛,直接摔了个跟头,额头撞到了一个石块,直接破开流血了。
柳松更气愤了,摸着额头站起来,怒骂:“你敢躲?一个下贱奴仆如此嚣张,我看你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看你这小白脸这样,跟在水天映身边,我看表面上是主仆关系,背地里谁知道是怎样,没准她也就表面上冰清玉洁,背地里是个骚……”
前面被骂,许上停一点也不在乎,只是柳松突然骂姐姐,他实在是忍不了了,反正本来也不用把柳家放在眼里,柳清嘉也已经和水天映了自己的态度,以后柳家的事与他再不相关。
几息间许上停就想了这些,只是翻脸而已,比起姐姐受辱,一个势利的柳家根本不值一提。
想通之后,许上停捏起拳头,朝柳松的猪头砸去……
水天映来到正厅,看到柳松窝在容晴的身边,容氏顺着柳松的头发安慰他。
看到水天映来时,一脸得意地看向她。
水天映倒是没有注意他,而是看向站在正中央的许上停。
二舅舅柳持业之妻王平在一旁看着好戏的样子。
“舅舅,舅母安好。”
柳持光点了点头。
“天映来了,”容氏没有露出之前假意的笑容,而是含着怒意,“按理说这是你的奴仆,犯了错应该交由你来管教,但如今他伤了松儿,这种奴仆定是留得的的,姑母决定将他杖毙,你看如何?”
容氏紧紧地盯着许上停,她原本一听到柳松被打后想直接将人杖毙的,但想到许上停是水府带来的人,就在杖毙之前告知她一声,权当是给她面子了。
水天映知道她说的是许上停。
她不卑不亢道:“敢问舅母,我的人犯了何事您要处罚他。”
“一个奴仆,以下犯上,殴打主子,松儿因为他伤势加重,还差点折断了你表弟的手!”容氏越说越气愤。
许上停没有反驳,而是看向了水天映。
“首先,他不是下人,而是我们的家人,是我的弟弟。其次,我弟弟断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他动手必是有原因的。最后,请姑母你向我弟弟道歉,你刚才羞辱了他。”水天映直视她。
没想到水天映不仅不给她面子,还要求她这个长辈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