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夏忍不住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下,感觉像是灌下一口酸甜的果汁,让她忍不住用齿尖继续慢慢碾磨,细细榨取。
明明穆良朝的信息素不是酒味,她却感觉自己有些醉了,脑袋发昏,理智渐渐被本能驱使。
穆良朝的状态并没比她清醒到哪里去,他被高等Alpha的安抚信息素包围,在巨大的安全感下,他的头胀胀的,思绪混沌。
神经变得不再敏锐,他慢一拍意识到带着潮气的吻细密地落在眼角眉梢、鼻尖和下巴,吻在他跃动的颈动脉上,而后继续向下至突出的锁骨。
他本能地吞咽了一下,喉结在孟时夏的掌心中轻轻一滚动,掌控着他命脉的那只手察觉后立刻便收紧了些。
“夏夏……”穆良朝有些呼吸困难,头晕沉发麻。他张口颤抖着喘气,喉咙处的压迫感不减。
他抬起虚软的手,没什么重量地搭在孟时夏的手腕上,喃喃着说疼。
孟时夏松手了。
她停下来,凝视穆良朝许久,看清他激烈起伏的胸口,嘴唇半张着吸气吐气,眸光涣散迷离。
“良朝。”孟时夏持续不断地给予他高浓度的信息素,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染上了蜂蜜味道。
她单手抚上穆良朝的脸,又轻又缓地摩挲着,望着他如同珍视的爱物。
“你想要临时标记吗?”
孟时夏征求他的意见,知道他这会儿脑袋晕晕的,反应变慢,她便也不急,静静地等他理解自己的问题,再给出答案。
穆良朝缓了一会儿,意识到她刚刚说了什么,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他点了点头,“想要……”
话音一落,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翻了个面按住,脸侧着压在枕头上。
孟时夏将他整个人翻过来,一手压住他的肩膀,一手覆上了他的腺体。
穆良朝的呼吸骤然急促,后颈腺体在她的掌心中微微发烫。他不由自主地挣动了一下,但微弱的反抗很快就被压制下去了。
孟时夏俯身,柔软的长发从肩头缓缓垂落,在穆良朝的后颈上蹭过,带来一阵痒意,他哆嗦了一下,理智在强迫自己镇定。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孟时夏喑哑说道,拇指一下一下蹭过他的腺体。
愈发浓郁的安抚信息素在室内绽开,原来蜂蜜香味也能呛到令人窒息。
带有安慰意味的吻落在了发热的腺体上,接着,尖锐的齿尖刺破皮肤,信息素注入腺体,穆良朝猛地一抖。
随着孟时夏的信息素涌入,就像是清泉淌过干裂的沟壑,那颗曾经受创的腺体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高等信息素将他填满,于他而言就是缓解伤病的良药,一点点疗愈他看不见的伤疤。腺体的伤痛得到缓解,几乎抵过了接受标记时的疼。
但疗愈效果渐渐散去后,穆良朝还是感到有点疼,尤其现在命脉掌握在他人手中,心理压力会不自觉加大,痛觉也更加敏锐了。
好在,给予他标记的人是孟时夏,他可以强迫自己放松,在这一刻将身心都交付与对方。
可Alpha的信息素注入的太多太快,过犹不及,他的身体渐渐有些受不住了。
腺体中已经充满了蜂蜜信息素,但高浓度的信息素还在不停渗入他的每一寸皮肤。
“唔……”一声低低的呻.吟从穆良朝喉咙中溢出,他能感受到一枚烙印在颈后慢慢成型,虽然只是临时的,但依旧滚烫,存在感极强,那是他与孟时夏之间的联结。
穆良朝不想破坏这一时刻,他紧闭着眼睛,攥紧手心,用力咬住下唇,想将软弱的喊痛声封锁。
但下一秒,孟时夏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一直拢在他脖子上的手忽地移开,软软的指腹抚上他的嘴唇,随即强硬地将他的齿关撬开。
两根手指抵入,指关节曲起,在他口中撑开一处空间,将他的牙齿和嘴唇软肉隔开距离。那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许他乱咬自己。
可穆良朝也舍不得咬她,他有意识地张大嘴巴,不想让牙齿硌到孟时夏的手。
对方很快便发觉了他的意图,埋在他颈后轻轻笑了一声,也许是觉得他懂事又善解人意。
孟时夏没有收回手指,反倒借机长驱直入,用指尖描摹他的牙齿形状,轻轻压住他的舌面,勾上他不自觉翘起的舌尖,灵活地把玩。
穆良朝被她搅的有些难受,呜呜挣扎了两下,口中含糊着说不出话。
这点轻微的抵抗不起作用,孟时夏闲着的左手顺势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他的身子就发软动弹不得了。
穆良朝羞赧地闭上眼,认命地趴好不再动了。
这一次临时标记持续了很久,孟时夏用高等信息素灌满了他的腺体,大方的不得了,最后在他的皮肤上彻底打下一枚烙印。
她慢慢松开齿关,不舍分离似的,柔软的唇吻掉渗出的血珠,她感受到穆良朝在身下猛地战栗了一下。
孟时夏松开对他的压制与束缚,将他重新翻了个身面向自己,用铺天盖地的安抚信息素裹着他。
穆良朝目光涣散,眸中有莹亮的水光波澜着,聚汇成一颗较大的水珠,沿着眼尾流下,砸在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枕巾。
“别哭,良朝。”孟时夏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已经结束了,弄疼你了吗?”
穆良朝慢慢摇头,抬起手臂圈住她的脖子,拉她下来,两人身体贴紧了,他贪恋地汲取对方拥抱的温度。
“是生理反应。”穆良朝说,随后用手指快速抹了一下眼睛,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孟时夏勾了勾嘴角,没说什么,给他盖好被子,然后连人带被子一起搂到怀里。
穆良朝的头抵在她心口,听着稳稳的心跳声,嗅着甜蜜的安抚信息素,眼皮一直打架。
他感觉到孟时夏的手在轻拍他的后背,像哄宝宝那样,温柔地哄着他。
穆良朝被圈在非常有安全感的怀抱中,昏昏欲睡。
隐约的,他听到一声叹息,轻的像是他的幻觉。
然后他听到孟时夏问:“你喜欢我吗?”
不是回答过了吗?穆良朝神思迟缓,脑袋已经不怎么转了,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再问一遍。
他没力气追问,但用毛茸茸的头在她怀里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
聆听着的心跳声似乎变快了,穆良朝被这有节奏的鼓点催眠,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