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点头“我看过帝国末年的历史。因为红薯能养着很多人，生的人更多了，反反复复再加上土地兼并，人越来越多直到大家都吃不饱肚子。”

再到下一处驿站的时候，来了几封信，一则是林如海的来信到了。

“已知晓我家姑娘的志向，父亲曾以重金礼遇贾雨村，却不知真凤凰落于吾家。还望包容为父担忧之心。”

字数不多，因为种种原因，也并未告知她的安排与排布。

她赴任湖南，湖南离茜香国又近了一步。

等下一次回京之时，便是与求真彻底交换身份之日。

或许还有再换回来的时候，但此路遥遥无期。

父亲为皇帝做事，而自己注定又要与之走上不同的路。

除此之外，灼姨收养女儿的事情也有了进度，只说分点的人到了之后，村里的人都跑了，只留下一座荒废的村落。

这让她受了打击。

再一路上，经历的事情多了，被欺骗，被轻视。

大家也都晓得，一个县主在京城里不算啥，在外头更不算啥。官员倒是会敷敷衍衍，百姓更是着急填饱自己的肚子。

更有甚者，瞧着这里女人多，给县主磕头，想领一个回家做媳妇、儿媳妇。

如此荒谬，如此恶心，如此恶毒。

头一次听的时候只觉得过于流毒

“我将她、他视作平等的人，他却视我的姐妹们为可以使用的物件，将我当做许愿的泥菩萨，那我便教他们晓得，人与人确实是不同的。”

黛玉觉得荒谬。

寥寥倒是看得开“啊，我们那个年代还有人找村干部要媳妇呢。没有人应该背着拯救某一个人的命运。我们可以奔着改变天下大势的命运去，但这些注定不与我们同行的人，不必操心。”

虽然如此，但内心的信念却更坚定了。

“倘若民再富一些。”

“再富一些还是会有这种人。让更好的人过得好，富足安稳就好。”

再往后边的路上，女官们经历了这样的打击，并没有退缩，人人佩上了鞭子，剑。日日早起操练，体格健壮了许多。练出了一股肃然杀气。

求真也随时回传京城之中的动向。

黛玉走之后，京城之中的抚孤院由皇后接手。

皇后，太后去了几次，从中选了相貌好的一些充入宫廷。

原本热闹的书店还有一些女塾也都在皇后的管理之下了，属于黛玉的生意也都一落千丈。

离京的口谕如此之快也是因为……

这样的局面虽然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一种从血肉之中抽离什么的痛楚。

毕竟那是自己的基业。

唉。

“人家自家的亲姑娘都不允如此，该抚蒙的抚蒙该和亲的和亲。都实实在在窝在紫禁城。反倒是我这个惹眼的外人在外边做了些事。让人记住我了。”

寥寥点头

“咱们之前都以为自己做得隐蔽了。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就像贾府。一模一样的事。”

是的，贾府在京城太过了。不过中等人家硬生生凑上等人的热闹。

皇后没有令下，县主却有慈悲心。倒不说人家不慈和，而是硬生生卡在了这里。这事情做得不圆滑。但无论是寥寥，黛玉都不是圆滑的人。

皇家自然是支持的，至少表面一定会支持，但若是自个离开京城，他们也是高兴的。

“腐朽本来就是一种宿命。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外边这些官员，百姓的态度，实在是太太正常了。

皇子在外边办事还有被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