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欢喜几多愁,他的兄嫂听说了卫家有退婚的想法之后愁得睡不着。
“这些孽障啊。”
湘云捏着退婚的书,言辞委婉,全了体面,直说卜卦不合适,八字之前合算的时候有些差池。但她心中对此事一清二楚。
只是心为何还会再痛。
“退婚!我不同意。凭什么?我倒是要问问他,我要亲口问问他。”
湘云攥紧拳头,愤怒道。
兄嫂对视一眼叹气道“孽障啊,这,这……你……”
“你可知男女七岁不同席的道理。你与你表哥自小一起玩闹,我们知道可别人不认。别人只知道没了规矩。”
湘云冷哼一声。
“原是如此。那倒是说个明白清楚,说什么八字不合,遮遮掩掩。”
“那便请卫公子讲清楚,讲明白。觉得我与我兄长关系过好或者觉得我有不轨的行为都请讲清楚论明白。我与兄长做了针线活也可说。此事为真,可他们据此事想象出的场景却为假。那么龌龊的是谁?我不说。”
一封信递给了卫若兰。
卫家严阵以待生怕湘云死缠烂打。
不料这确实一封退婚书。
“……我在家孝顺祖辈,敬爱姐妹兄长。如今我不要你,并非你之过……”
卫若兰哭笑不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何草率更改惹小姑娘不安?”
他提笔写下“若我真是如此之人,便成全了姑娘的心事。若我并非如此小人,便成就了小人心思。可否邀元宵共看花灯?”
湘云看着他写下的回复。
他是他,不是那个偏听偏信的人。但他也是那个有些病弱的王孙公子。
他早亡,她离别,抄家败落,生离死别。
别人的爱情两全了。
宝钗和黛玉看着又有些黯然的宝玉不由得有些搞笑。他如今也不像公子哥,也不像和尚。兼顾了公子哥和和尚禁欲的气质。
“妹妹出嫁,是该伤心的。”宝钗微笑道。
“别离总是伤感的。”
是的。
一个装着武器、布帛、粮食的商队驶出了京城。
石敢当遥遥地望着,这半年,核心的人选都了解了真相,别人或许分不清,但她们都知道,她离开了京城。
诗社等一切活动由求真姑娘代管,且求真姑娘与黛玉能千里通信。求真姑娘更是神秘莫测,有千种变化,如今以黛玉身份在贾府活动。
石敢当又忧虑又向往“我十八岁才能去那边”
那么我要在十八岁之前报仇成功。
寥寥蹦到车床旁“哎,这就离开了。你别说,这就京城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