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
“我虽然不咋爱面子,平时也比较朴素吧,”陈轻野先自夸一通,“但是陈知予好像挺在意这事的,我感觉她今天心情特别低落,所以我想高调一把。”
滕万空有种不详的预感。
陈轻野带着她去几个奢侈店大采购一通,又去给另一辆车加油。
晚上陈知予回到家中,准备拿衣服洗澡,结果衣柜里多了一堆衣服裤子。
“妈!”
“咋了?”陈轻野慢悠悠地走到她房间里。
“这些都是你买的吗?”
“不是啊,路上捡的。”
陈知予欲言又止。
“开玩笑的,你同学不是说你穿假货吗?高级货他们看不懂,这种有钱就能买到的总该看的出来吧?”
“其实不用……”
“陈知予,你不开心的样子很明显。”
陈知予撅撅嘴:“好吧。妈妈呢?”
“遛狗还没回来呢。”
“这么晚了……为什么每次都是妈妈遛狗?”
“她要多透透气才行。”
“你怎么不陪她?”
“她不让我陪啊。”陈轻野叹了口气。
“为什么?”
“她说我在外面太猖狂了,我觉得还好啊,”陈轻野眼巴巴地看向门口,“怎么还不回来?”
“妈,你多高啊?”
“一米八几。”
“妈妈呢?”
“和我一样高。怎么了?”
“还不猖狂,每次你和妈妈呆在一块的时候都感觉和我一样高。”
“你?一米六几?”
“嗯。”
“为什么?没骗我吧?”
“因为你总是喜欢搂着妈妈然后靠在她身上,我从小到大都这样。”
“有吗……说正事,你太姥姥明天过来,所以明天滕万空去接你。”
陈知予心里有点期待,因为之前都是陈轻野来,她的朋友都知道陈轻野是她妈妈,她期待朋友们知道她有两个妈妈后的反应。搞得她一晚上没怎么睡着。
翌日中午,陈知予睡过头了,下课铃都没把她闹醒。多睡了不知道多久,她同桌才弄完自己的事叫醒她。
“我今天不能和你一起放学了,我要走另一个门。”
陈知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拜拜。”让朋友看看自己的另一个妈妈,这点让她清醒过来地理由都没了。
她浑浑噩噩地背上包,边打瞌睡边往校外走,实在是太困,一个没注意倒进了学校路边的绿化带里。有点舒服。
“你没事吧?”
上面传来一道女声,陈知予揉了揉眼睛,她昨天训练的时候摔了一大跤,手腕痛。
“有事,”陈知予毫不客气地说,“方便拉我一把吗?我撑不起来。”
一只白净的手伸到面前,陈知予搭上去,她的手很冰,陈知予一下就醒了,看清了女孩的脸。
这不是她前桌吗?她们没说过话,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陈知予对这个前桌的印象就是很安静,上课很认真,另外就是很漂亮,现在阳光灿烂,她的皮肤晶莹剔透,像冰一样。昨天好像也撞到她的桌子了。
“谢谢。”陈知予放下手,一脸痴迷地看着眼前的人。
女孩看了看表便匆匆离去,陈知予也下意识看了一眼,才发现训练要迟到了。
”我去!”
陈知予惊叹一声,昨天和她闹了矛盾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摔跤了?小心别把借来的名牌摔破了。”
陈知予懒得理他们,迟到是大事,抬脚就走,他们讥笑着跟上。
出了校门,陈知予没看见熟悉的车牌,纳闷半天。
“知予。”
陈知予循声看过去,滕万空半坐在一辆黑色超跑上,双手环胸,脸上没什么表情。陈知予觉得更反常的是,滕万空竟然会穿搭了,克罗心的黑色牛仔裤,上身搭了同品牌的,连耳钉……不,耳夹都戴上了。
当然,最亮眼的不是衣服,是滕万空那一双天生的异瞳。
她本来就身高腿长,长得惊为天人,穿一身名牌配超跑,格外吸睛,陈知予甚至会怀疑她妈妈真的已经三十多岁了吗?
“妈妈!”陈知予一路小跑过去,她暂时不纠结滕万空的反常,抱住滕万空的腰,然后转过头挑衅地看着刚刚嘲讽她的人。
“是他们欺负你?”滕万空问。
“不算欺负,就嘲讽吧,我反击回去了。”
滕万空皱眉看向他们,他们脸色很难看,说到底,他们看不惯陈知予就两个原因,一是她长得好看,二是以为她没钱硬装。如今见到陈知予的家长,他们发现这种“装”好像有点遗传,滕万空往那一站就有种冰冷的贵气,提醒着他们,惹不起。
“好,上车吧。”
“这车……”
“是我们家的。”
滕万空长腿一迈坐进驾驶位,陈知予也坐进车里,好奇地打量着车里。
“妈妈,这车是什么时候买的啊?”
“前两年。”
“我怎么不知道?”
“轻野说要低调,上了牌就一直停在车库,你不知道也正常。”
“哦,那你这身衣服……”
“轻野搭的,好看吗?她硬要我这么穿。”
“好看,起码年轻十岁。”
“我平时看上去很老吗?”
“不老,平时比较稳重,今天看起来比较飒爽。”
“你喜欢我这样穿吗?”
“喜欢啊。”
“为什么你们都喜欢这身,”滕万空说,“我觉得有点花哨。”
“妈妈,你平时不是不在意你的外貌吗?”
“闲的。”
“是吗?诶,妈妈,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或者说你和妈的结婚纪念日。”
“嗯。”
“怪不得……今年我们在哪过?”
“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