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轻野松了一口气,结果人走的时候留下了这个小孩,就在陈轻野和滕万空床上安睡。
“这……啥时候就在这的?”陈轻野陷入沉思。
“我们现在是非要不可了。”
陈轻野知道清闲的日子要到头了。
滕万空牵起陈轻野的手。
“干嘛去?”
“买她的生活用品。”
“我一个人去吧,你在这看着她。”陈轻野说。
“我不会照顾人。”
“那咱俩一起吧,带上她。”
“她叫什么?”
“奶奶说,她亲身父母给她取名叫……陈知予。”
滕万空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姿势很别扭。“走吧,去车库。”
因为不知道哪个牌子的奶粉最好喝,尿布最好用,两人几乎把山姆里所有的都买了一遍,各种用品也是,最后又额外叫了两个车才拉回去。
那几个月,两人一直在学习哄孩子,很遗憾的是学的非常失败,最会哄的是那只高冷的缅因,每次陈知予哭的时候就会爬到她怀里,人和猫差不多大,就像是巨型毛绒玩偶一样。
等陈知予再大一些,就总是会问:“我为什么会有两个妈妈?”
她们不做回答,那时候她们正在忙给陈知予办学的事,虽然E市近年发展不错,但是教育她们还真不知道发展到哪种地步,这也是她们一开始不愿接受的原因之一,毕竟这里的教育质量肯定比不上S市和帝都。
陈知予开始上学后,两人就向陈知予说明了她们一家的情况,大概就是他的亲生父母已经去世以及她们两个的情况这样,那晚,陈知予躺在床上听完,撅着嘴思索了一会,拉起坐在床边两人的手,声音天真无邪:“那,妈妈,我想去看看他们。”
翌日,她们就坐上了去帝都的飞机,这是陈知予第一次坐飞机,全程好奇得不行,一直在扒窗,滕万空把人抱在怀里,陈知予略有些顽皮地想挣脱,滕万空眯着眼休息也不训斥,反倒是一旁的陈轻野敲了她的头,才让人安分下来回到座位。
“你啊,咋一碰上滕万空就这么淘?”
陈知予傻笑两声,惹的陈轻野一阵嫌弃。“还有滕万空啊,你怎么不管管?”
“她还小嘛。”
“切。”
滕万空搂过陈轻野的脖子,在她嘴角轻吻一下,笑得宠溺,“下次我好好教训她。”
陈轻野朝滕万空皱了皱鼻子:“你最好是。”
她们买了花去埋葬陈知予亲生父母的墓地祭拜,细看陈知予和石碑上的两人有几分相似。
此外,她们又在帝都玩了几天,经常碰到各处研学的学生,回到E市时陈轻野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学习对于陈知予来说,意义不大,况且在E市这种城市环境肯定也是又苦又累,拿得出手的特长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她们又带着陈知予体验了各种兴趣课程,艺术类,体育运动类等等,陈知予都不见得有多感兴趣。经过长达半个月的尝试,陈知予终于找到了她的“本命”运动:滑雪。
尽管她总是在不停地摔,看上去也不是很有天赋的样子,但她就是在那个室内滑雪场玩了一天,一回到家就吵着嚷着要学滑雪,在床上蹦蹦跳跳的。
“但是这个城市不下雪,你要学的话,肯定是在露天滑雪场学更有效果吧?要不你换一个?”陈轻野没直接答应,逗逗陈知予,结果被凶了。
“你也就会窝里横了,对外人就只会闷着不说话,”陈轻野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去找你另一个妈妈,她同意我就同意。”
陈知予跳下床奔向两位大人的房间。
滕万空和滕万斯正在里面装电脑,因为几天前陈轻野和滕万空说突然想玩点3A大作。她一共准备了三台台式,光是她们这两台都还没装完,工程量着实大,滕万斯被叫来帮忙,一来就钻进房间开始工作,还没和陈知予见过面,见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这就是你说的那孩子?”
“嗯,”滕万空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陈知予面前蹲下,“怎么了?”
“我想学滑雪,妈妈说你同意她就同意。”
“滑雪很累很危险的。”
“我可以的!”
“不要三分钟热度。”
“可以!”
“那就行。”
“妈妈你同意啦?”
“嗯哼,去吧。”
陈知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滕万空拿起东西准备继续,一边的滕万斯就这么一会儿已经和两只狗打成一片。
“姐,它们怎么一直咬我鞋子?”
“不认识你。”
“啧,它们好欠啊,和陈轻野一样。”滕万斯故作凶狠地揉两只狗的脸,“还挺舒服。”
“它们叫什么?”
“哈士奇是甲,边牧叫乙,还有只缅因猫在知予房间里……”
“不会叫丙吧?”
“你怎么知道?”
“我去……你这……不知道才有问题吧。”
滕万空耸了耸肩,继续干活。
“姐,养孩子累吗?”
“一般。”
“我还真挺好奇,这孩子长大后会是什么样。”
“我也好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