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正在厨房“叮咚哐啷”地做饭。
“又是小姐的朋友吗?小姐还在睡觉,请稍等。”
“能把她叫醒吗?”滕万斯是个急性子。
“当然,只是小姐起床气很重。”
“姐,你和她关系好像还不错,你去。”
青黛也怂恿她,滕万空耐不住这俩地唠叨,上楼走去了陈轻野的房间。
滕万空轻轻扣门,无人回应,她敲重了一点,结果门没锁,自己开了。
她没进去,一开始来陈轻野家参观,她哪都看了,就是一直没去陈轻野的卧室,她一直觉得她不配。
“陈轻野。”
“谁啊?”卧室里传出不耐烦的声音。
“我。滕万空。”
陈轻野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完蛋,昨天兴奋大半夜不睡,现在睡过头了。
她鞋都没来得及穿,下床去给滕万空开门。
“抱歉,我睡过头了。”陈轻野尴尬笑笑说着就要下楼。
“大小姐。鞋忘穿了。”滕万空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明明连语气都是那么的平淡。陈轻野却听出些调戏的味道,尤其是这种称呼,一定是最近学习学疯了。
“别这么叫我,滕小姐。”陈轻野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进屋穿鞋。
滕万空就站在门口,面对着陈轻野卧室里两个透明的柜子。
是陈轻野从小到大得过的奖。
她大概扫了一眼,钢琴、羽毛球、数理化甚至还有田径的。
它们很耀眼,正如它们的主人一样,连光芒都是那么的刺眼,滕万空无比想要触碰,理智让她收回了手,她,是追寻者,也只能是。
“怎么?喜欢啊?喜欢姐送你一个。”陈轻野看滕万空呆在那一动不动。
“不用了,大小姐。”滕万空脸上浮现出笑意。
陈轻野白了她一眼,她这回有证据了,滕万空就是故意的。
二人走到楼梯口,同时皱了眉。
楼下沙发上,滕万斯翘着二郎腿,手上拿着什么高高举起来,青黛由于矮她一截的原因,在别人家又不方便脱鞋上沙发,于是整个人几乎扑到滕万斯身上去抢那个玩意儿。
青黛丝毫不知道二人在楼上注视着她们,她绕到沙发后,滕万斯立马起身,青黛又跑回前面,跳起来去抢,滕万斯直接把东西抛了起来,最后青黛终于抢到了。
“滕万斯?她怎么在?”
“失恋了,被滕勇痛骂一顿,跑我这避难来了。”
“你和她?”陈轻野没记错的话,这对姐妹关系从小就不好。
“嗯,毕竟她在上一个暑假没整出什么幺蛾子,还在三伏天陪我跑来跑去办各种证明。就当她是在弥补了。”
二人走下楼。
“姐姐,别生气了,刚刚在和你玩嘛,实在不行,你打我一下。”
滕万斯一米八,比青黛高了大半个头,青黛听语气像是在撒娇,怒气终于消下去了一点。
青黛发现滕万空下来了,冲过去告状:“滕万空,看你这妹妹,就因为比我高就欺负我。”
“姐,我可没有,我只是太无聊想和青姐姐玩一下而已。”滕万斯一脸无辜。
“滕万斯,这里是陈家的庄园,注意言行,”滕万空偏过头对着青黛,“需要道歉吗?”
“哈哈哈,”这一下反倒让青黛有些尴尬,“不用了,确实是闹着玩的。”
滕万空替滕万斯松了口气,要知道,能和陈轻野在同一所高中的,非富即贵。这个青黛,父亲是亚洲富豪榜前五的名人,母亲现在也担任了十几家公司的CEO,以前是一代影后,断层的顶流,演过的电影从未过气,还被纳入教材。虽说已经退圈,但现在微博超话依然稳居前三。夫妻两人身价都上百亿。
从前,商业链一半掌握在陈家,另一半是滕氏,现在,滕氏一蹶不振,成了青黛家的了。
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但要真给人惹毛了,估计滕氏会下滑的更厉害。
“姐姐,我刚刚确实不该逗你的,抱歉。”话虽这么说,滕万斯还是道了歉。
“小姐,吃饭了。”
“奥,你等等,我洗漱,”陈轻野对这一群人说,“你们吃了吗?不如在这里一起吃了吧。”
“好啊。”青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们就不用了,我们吃过了。”滕万空这么说着,一个“我们”让滕万斯的肚子饱受风霜。
“你们吃,我们出去透透风。”说着,滕万空把滕万斯带了出去。
“姐,为什么啊?我还很饿啊。”
“你不觉得里面很压抑吗?”
“还好吧……”
哦对,滕万空想起了,滕万斯和她不一样,她虽说也是私生女,但是被宠大的,从小到大住的,都是同这一样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