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姐,你今天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并没有。”宿舍里另外两个人改成了走读,所以这宿舍只有她们两个人睡。
“那你的脸……”
“自己打的。”
“哈?为什么?”陈轻野不理解。
“没什么,你快去洗漱。”
要是滕万空不想说,估计陈轻野揍她一顿也什么都不知道,听滕万空的话,乖乖去洗漱了。
***
她们迎来了学生时期最后一个国庆,陈轻野思索许久,还是想把滕万空的生日提前到国庆,毕竟要等到29号,放不放假都说不定,更重要的是,今年,滕万空,满18啦。总该有点仪式感。
陈轻野跟滕万空商量了这事儿,滕万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其实要不是陈轻野提起,她都忘了还有生日这一回事儿。
离校那天,陈轻野就和滕万空商量好了。
“就明天早上吧,七点,起得来吗?”
“嗯。我可不赖床。”
陈轻野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给了她个白眼,滕万空难得的笑了。
“在我家集合?”
“都听你的。”
“不是,滕姐,这可是你的生日,什么叫都听我的?”
“哦,我说,我想在你家集合。”
“那就这么说好咯,到时候我带你大玩特玩。”接着,陈轻野就被接走了。
见陈轻野离开,滕万空也没必要再笑,一张脸冷了下来,自己去公交站台等车。
***
滕万空刚到门口,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
“滕万斯?你怎么在这?”
“姐…”滕万斯声音有些嘶哑,转过头,滕万空看见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脑袋中大大的问号。
滕万斯很少哭,滕万空头一次见她哭成这样。
滕万斯想抱滕万空,结果滕万空往旁边一躲,滕万斯扑墙上了。
滕万空若无其事地去开门,进门,关门,似乎滕万斯并未来过。
“等等,姐。”滕万斯抵住即将关上的门。
“咱俩好歹有血缘关系,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啊,我是你亲妹啊。再不济,我也帮过你忙啊……”
滕万空听不了她的话一点,索性直接拉开门,迅速往后退,滕万斯差点栽地上。
两人坐在沙发上,滕万斯依然哭的稀里哗啦,滕万空一边回陈轻野消息一边看她哭。
“别嚎了,到底怎么了。”滕万空逐渐不耐烦,主要是这人哭的,她甚至听不清陈轻野发来的语音。
“我、我,被甩、甩了。”滕万斯讲的断断续续。
滕万空一边点头敷衍,一边在手机上打下“等会,处理点事”几个字,发送。
“那个狗、狗男人,居、居然说我、我丑,我、我他……”
滕万空甩给她一包纸,成功堵住了那个没能说出口的“妈”字:“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滕万斯扯了两张纸在脸上胡乱地擦了几下,咽了咽口水,终于缓过来。
“我他妈丑?总比她那所谓的新妹妹好看吧?”滕万斯确实好看,和滕万空有些相似,只是她不是异瞳。
“所以,你被他甩了,就跑我这来了?”
“嗯,爸爸也说我没出息,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不知为何,滕万斯提起滕勇有些哽咽。
直觉告诉滕万空,她这妹妹在撒谎,尽管她尽力地掩饰着,把自己变成一个失恋的的少女。可是,她语气里的那份沉重、悲痛与解脱太明显了,掩饰不住。
“姐,我能在你这住几天吗?爸爸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肯定不能让我回去了。后妈……就更别说了。”滕万斯垂下眼眸,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滕万空没感觉错,这句尾音明显上扬,是期待,以前滕万斯从来不会这样,期待滕万空会做些什么。
滕万空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确实知道了,滕万斯逃出了一个牢笼。
“好,”滕万空还是应了下来,“但你睡沙发。”
滕万斯连连点头,她终于有机会像正常人一样,以妹妹的身份,去爱姐姐。
***
国庆第一天,滕万空为了赴约起得很早,滕万斯睡眠同滕万空一样,很浅,只是洗漱的声音就把她吵醒了。
得知滕万空生日提前后,滕万斯坚决要跟着,滕万空实在没办法,只能带着她。
结果到了陈轻野的庄园,陈轻野还没起床,给她们开门的是青黛。
“青黛?怎么是你?”滕万空有些疑惑。
“轻野太懒了,她主动约我,我就来了,结果一看人家还睡着,给我开门的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