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乔枝戴起面纱,环顾周围。
既然有人看守,如今也只能翻墙潜入其中才是。
索性这有门口有两人看守,江乔枝很快绕到后院。
一路顺利来到主屋里头。
主屋静悄悄并无人影,只听见偏屋隐隐约约几声古琴的声响。
江乔枝从袖口掏出兔子摆件,指尖点了点兔头,“你可别在让我看见了,自从拿到你就没好事发生,我也不好奇你身上藏着什么故事了。”
主屋最显眼的位置上,莫过于最正中央的书桌了。
江乔枝把兔子摆件放在书桌上,正好瞥见类似朝廷奏折的本子,而下面垫着几张白纸。
白纸零星写着几个字,看样子是练了一半的字。
横竖带着锐利的棱角,笔锋沉稳有力,端正不失威严。
“霜”“苏”“清”
莫非是此人的相好,纸张都被这几个字写满了。
江乔枝轻轻翻开其中一本奏折的一角,“战事要紧,恳请英勇王出山。”
英——勇——王——
陌生的封号。
来京城前背了京城的大臣和王侯的名字,到是不记得有个英勇王。
原来住在这的是一位王爷。
如此神秘的人,怎么会放弃京城里的荣华富贵,来此隐居呢。
“噼——噔——”
偏屋的古琴声响了一声锐利的尾音,骤然停滞。
江乔枝就算想多待一会也不容许。
她赶紧逃到外屋边缘,屏住呼吸,避免被发现。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偏屋走出来,身着墨色布衣。
虽看不清脸,也难以遮掩独特的气质。
江乔枝眼见此人走主屋,便松了一口气。
正好趁此机会翻墙而出,顺便欣赏着墙角的嫩花。
忽而,却听见“砰——”
英勇王急匆匆地跑出来,语气冲天怒问看守的两个人:“方才谁来这里,快说。”
两个看守的人被吓了一跳,急忙回应到:“王爷,并无人来此,有人来我们两个肯定跟你禀报。”
英勇王此时冷静下来,思索一会儿道:“这人还没走远,一定还在这附近。”
“究竟是谁,给我出来!”
躲在暗处的江乔枝难免心紧一下,英勇王怎么知道自己还未走远。
不过转而一想,毕竟驰骋沙场熟读兵书,也许只是诈一下呢。
江乔枝正要转身走另外一条笑道。
却听闻英勇王朝着这边走来,一边喊道:“是谁?”
眼睛真尖啊,躲在墙角后面,是怎么被发现的?
江乔枝立即轻功疾跑,拐着好几条小路,不敢看后边追来的身影。
一来不能暴露,二来可能打不过对方。
直觉后面再无气息追来,江乔枝这才放慢脚步,装作闲逛的,时不时往后边看。
狐疑地四处张望,毕竟追她的人是什么英勇王,这么厉害的封号武功肯定很强。
“啊——”
江乔枝右手臂感到一股热流,正身一看才意识到又撞到人了。
奇怪,她平日对周围很敏锐,跟不不会像今天一连撞两个人,只能怪前几天的毒实在太毒了。
“啊——这位小姐,真是抱歉。这莲藕汤,这莲藕汤——”丫鬟一边抱歉,一边委屈得似是要落泪。
江乔枝连忙帮捨起碗筷,“是我不小心才是,这碗莲藕汤看起来是寻常的,是谁要喝的?我帮你煮一碗。”
丫鬟摇摇头:“这是雪山上的莲藕,青荷郡主特地吩咐要拿好,只有这一颗。怎么办?郡主该责罚我了,这莲藕实在难求,我也赔不起啊。”
雪山上还能有莲藕?
怕不是青荷装腔作势。
江乔枝:“别怕,你就说是江三小姐不小心撞到了,这手镯你拿着,应该能赔几十银两够快了吧?”
“几十银两?你打发谁呢?这莲藕是从几千里的雪山上寻到的,本就难得,连着数十个人快马加鞭才送到府上。我本是想要献给英勇王,可不是区区你一个镯子就能赔的。”青荷郡主李倩莲怒声斥责,眼里满是不屑。
江乔枝低声呢喃:“英勇王?”
青荷郡主讥笑:“果然是乡下来的野丫头,连大名鼎鼎的英勇王都不知道。”
江乔枝忽然感受一阵寒意,眼神朝着身后一撇,刚才追她的英勇王正站在树后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