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意外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下午不是给你们下了迷离散。”
叶云收冷笑:“用过的手段还再用第二次?”
李捕头:“什么?第一次你们也没中招?原来昨夜被泼墨是你们干的!”
叶云收:“是又怎样?”
李捕头:“那你们还糊弄我们有鬼!可恶!”
江乔枝:“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心中有鬼怪我们做什么?”
李捕头:“你……”
黑袍男:“他们就是朝廷的人?”
李捕头:“是,不过是刑部派来的小吏而已。”
叶云收:“明明李捕头一直叫我们大人呢……”
李捕头:“死到临头嘴还挺硬,能活着回去再说。”
黑袍男:“少废话。”
话音刚落,黑袍男立即朝着江乔枝叶云收二人袭击。
三人几招对过去,黑袍男竟然是占了上风。
“他的内力很奇怪。”江乔枝说道。
叶云收:“这样下去,我们恐怕不是对手。”
江乔枝:“你的帮手呢?什么时候来?”
叶云收:“这里地形凶险,一时半会来不了,我们还是尽量拖住。”
江乔枝:“我们尽量分散开,让他不能集中精力。”
三人打的有来有回,分散打的策略很成功。
旁边的李捕头畏畏缩缩地待在一旁,往宫殿内深处走去。
一眨眼,李捕头消失不见,大概是去找帮手了。
黑袍男望着李捕头离去的方向,似乎有点不悦,对招时竟然分心几分。
恰好给江乔枝和叶云收二人有可趁的机会,二人合力运功一齐打在黑袍男的肩膀。
黑袍男被冲击得退后好几十步,他立即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小竹筒来。
江乔枝立马识破只是传信的竹筒,一个眼疾手快立即用花瓶扔了过去。
花瓶恰好击中黑袍男的手臂,传信的竹筒恰好掉落在地上。
黑跑男气急败坏地盯着二人,他动用自己的全身功力,掌风犹如暴雨雷风冲破云霄。
二人应对他的招式,更加地吃力。
“他的运功方式竟然是逆着玄脉的。”江乔枝领会着功力带来的波动,察觉到内力的诡异之处。
远处似乎传来一阵人群的踏步声,应该是接应叶云收的人。
叶云收随即发射信号弹,向远处告知准确的位置。
黑袍男眼见再拖延下去对他无效,随即乘机逃跑。
江乔枝即刻追了上去,这可是洗清她的“污名”最有力的证据。
她发射几个弹丸打中黑袍男的衣服上。
黑袍男刻意躲避两下,发现是毫无伤害力的小弹丸,更加忽视。
不一会儿,黑袍男全身竟然渐渐无力,迈开的腿竟然半倒跪在地上。
小弹丸里面散发的小粉沫,有暂时麻痹的作用。
这些都在江乔枝的意料之中,她轻松地来到黑袍男面前。
黑袍男单膝跪地,一只手支撑在地上,显然对这阴险的小心机特别不悦。
“你和消失的出使队伍有何关系?这宫殿里的金银财宝都是你贪图过来的吧!”
江乔枝立即说出自己的推测。
“贪图?”黑袍男冷哼,“是你们皇帝欠我的!”
江乔枝好奇:“为何这样说?”
“因为……”黑袍男说着,突然全身运功在手臂中,使出全劲向前一击。
江乔枝措不及防,急忙想要躲避,可惜来不及被重重打了一掌。
猛的一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江乔枝擦拭嘴角的血渍,幸叹黑袍男中了她的麻痹散,这只是黑袍男的半重功力。
不然,只怕命丧于此。
黑袍男因为强行运功,且内力是反着来,此刻已经招架不住,全身倒地,虚弱地躺着。
远处,几个身着兵甲的士兵赶过来。
江乔枝整理好衣物,想着来青柳镇的目的已经达到,悄然离去。
刚走一会儿,整个宫殿忽然摇摇晃晃地,像是某个机关引发的。
江乔枝尽快逃离。
顷刻间,宫殿倒塌,几乎半毁。
“可惜里面的古董,值好多钱呢。”
江乔枝撑着受伤的身子,踏着幽黄的月光离去。
而宫殿附近,一群士兵在四处搜寻。
两个士兵押着黑袍男走到叶云收面前。
叶云收给黑袍男喂了颗柔身散,四五天都无法运功,防止逃跑。
“大人,这地上除了一摊血迹,并未发现其他人影。”士兵禀告着。
叶云收知晓陪他来的慕兄弟已经受伤了。大概不想牵扯过多,已经先离开了。
这一别,日后不知可否有机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