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被关在羁押犯人的铁笼子里,四肢都锁上铁链。
黑袍之下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他在笼子里望着倒塌的废墟,发出一阵冷笑,“你以为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废墟之外是空洞的山谷,李捕头跌跌撞撞来到一个巨大的枯木之下。
一个黑影站在上边仰望月色,而脸上戴着一副玄黑的面具。
李捕头走到他跟前,毕恭毕敬地说道:“宫殿已经摧毁,大人能否给我解药。”
黑影并未回答。
李捕头有点发怵,他并未看过面具之下的脸,可这冷峻的气势让他有些害怕。
沉默了一会儿,黑影男掏出一个药瓶。
李捕头连忙答谢,立马倒出药丸吞了下去。
“大人,没有什么事我就先退下了,以后再找。”
李捕头试探性地问道,不出一会,整个身子突然软弱无力。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前方,立马掏出手中的小刀刺向黑影。
黑影只是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挡下来。
“为什么还是要杀我?”
“杀你?”黑影沉闷的嗓音带着几分趣味,“那岂不是脏了我的手。只是让你睡一觉而已。”
话音刚落,小刀掉落在地上。
李捕头眼前一黑,最终昏到在地上。
黑影望着倒地的人,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贪欲是最可怕的。”
随即掏出竹哨吹了几声。
而后看向远方几个影子,这才慢慢离开。
不过一会儿,几只狼群懒散地走了过来。
它们瞥见地上的活物,眼睛忽然发亮,争先上前抢夺。
尖利地獠牙咬着李捕头的手臂和大腿。
李捕头痛得惊醒过来,左手臂被撕咬下来。
身旁几只狼群虎视眈眈地看向他。
再次闭眼,更是绝望。
——
枝上麻雀跳跃着,日光照耀着,格外热烈。
“我家小姐病重未愈,恳请叶小姐改天再来吧。”
杜月守在院子前,用着好几天的委婉说辞推脱。
“改天,又是改天?我就不能见你家小姐一面?难道她是故意躲着我的?”
叶语琏气急败坏地说道,她的兄长“抛下她”离开了,好不容易有个认识的却天天避而不见。
叶语琏:“你家小姐病了这么多天,是不是真不想见到我?”
杜月:“不是的叶小姐,我家小姐咳疾严重,从小落下的病根,实在是怕染到你,这才推辞不见的。”
正好一名丫鬟缓缓走过来,对着叶语琏说道:“小姐,李大夫到了。”
李大夫拿着医包跟在后面,“见过叶小姐,患者在哪里,带老夫瞧瞧。”
“这...”杜月见此内心有些慌乱,昨日已经通信给江乔枝,可到今早都没见到人影,这如今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搪塞过去。
叶语琏眼底掠过一丝猜疑,若是真的病重,怎么能不请个大夫?丫鬟只拿从府中带来的药材熬药吃,可这病重到避而不见,实在有异。
若是江小姐故意欺骗,她也想弄清楚个究竟。
叶语琏:“现在可以带我去见见你们家小姐吧?难道她故意不见我,还是不在这寺庙里。若不在这寺庙里,跟我说实话就行,为何要欺骗我?”
她最讨厌欺骗的人,而且明明她真想与之作好友。
杜月挡在门外,“叶小姐,我家小姐最近奢睡还未起,恳请叶小姐稍等一会儿。”
李大夫摸了摸胡子,“老夫急忙从山下赶过来,要不是看在叶世子的面子上,京里的有权有势的也难请我,叶小姐你看这...”
叶语琏:“李大夫之前可担任过宫里的太医,如今可不能怠慢,快去请你家小姐起来,孰轻孰重你应该知?道。”
杜月犹豫:“这...”
叶语琏:“怎么?你家小姐难道不在?”
杜月:“不是,我家小姐是陪着三夫人来寺庙的,自然一直待在这。”
叶语琏心中更是起疑,打听到三夫人是江乔枝:“好,那现在可以让李大夫进去看看你家小姐得的什么病。”
见杜月犹豫的样子,叶云琏此时在想江乔枝怕是真的有隐私的事,一瞬间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莽撞了。
她是想和江乔枝交好朋友的,起初只是担心身子状况,可丫鬟百般推辞让她有点不满。
她觉得是不是江乔枝也如京城中虚伪的小姐一般,刻意躲着她。
向来直来直往惯了,有什么不满尽量跟她表明,而不是用这种刻意躲避又不明说的方式。
所以她才想请大夫过来,看看江乔枝是不是“欺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