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外面空荡荡的没有守卫,似乎这迷药这是让人虚弱而已。
江乔枝一路摸寻到一处庭院里,里面传来热闹乐乎的声音。
“大哥,我敬你一杯。”房间里坐着四五个捕头一齐喝酒。
李捕头对着一碗酒一饮而尽,“等着把那面具之人拿住,立了大功,必定不亏待你们。”
几名小弟听了兴致勃勃地笑了。
其中一名小弟:“可那戴面具的人万一不是——”
李捕头拍着桌子,“哪有什么万一?白天鬼鬼祟祟戴个面具,还无缘无故来这惹了口舌之争,此人一定有问题。”
“就算没有问题,那我也能让他屈打成招 。”
“到时候破了大案,立了大功,圣上肯定会有很多赏赐的。”李捕头越说越激动,趁着劲头又饮一杯。
小弟说道:“可万一被人知道我们草草了案,会不会...”
李捕头:“怕什么,我们这样尽心尽力为圣上破案,要是被拆穿,还可以上报原凶太狡诈,出来混淆视听。”
江乔枝躲在屋子的条柱后边,脸色难看几分,双手拽紧,眼神幽茫冷冽。
屋内酒气熏人,几人杯盏相碰不停。
李捕头扔了几罐酒空瓶,“那两人应该昏迷好一会儿了,等他们醒来赶紧使法子弄走,别想夺我们功劳。”
小弟:“大哥说得对,被他们抢了功劳,我们也没好处。”
江乔枝正要闯进去,却被一人拉住,抬头看,叶云收不知何时过来。
叶云收低声道:“有些蹊跷,不要轻举妄动。”
江乔枝只是一眼,便明白他的用意,可心中气未消。平白无故被人冤枉,现如今还被人下迷魂散,不解气怎么行。
待夜过三旬,屋内只留十几个空瓶,几人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
而后就是如空无一般寂静。
一大清早,打更人敲锣打鼓,吵醒周围的人。
“闹鬼了,闹鬼了。”
周围人拿着锄头出来,鼓起勇气跑了出来,见大街上躺着几个人,也被吓住了。
几个彪形大汉交叠地躺在一起,身上被泼了浓浓的墨水。
远处两人站在高台上,江乔枝讥笑道:“便宜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了。”
“不过这些百姓也挺奇怪,动不动就闹鬼神之说。”
叶云收:“你不相信鬼神之说?”
江乔枝:“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坦坦荡荡,何须惧鬼。”
叶云收:“那这是相信有鬼神之说,才会觉得自己不怕鬼。”
江乔枝耸了耸肩,信神只是心中想有个寄托,她心中有执念。
而觉着世间有鬼,只不过宁愿相信世上的恶人总会得到恶报,作恶多端地人总要成为恶鬼。
叶云收见江乔枝沉默,也不再过多追究,目视着群众,若有所思。
江乔枝借而问道:“沈兄是找出什么线索吗?昨晚所指的其中蹊跷究竟是何意。”
叶云收:“这李捕头为何如此大胆,敢存侥幸之心,冒险欺君罔上。”
江乔枝:“人心不足蛇吞象,在欲望之前,总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谋取利益,江湖之中多的是为利取命之人。只不过...”
叶云收:“只不过什么?”
江乔枝:“他们下迷魂散却只是为了让我们昏迷,因为怕我们替他们邀功,可他们为何觉得一定就可以得到功劳赏赐呢。”
“在他们看来,需要找一个替罪羊。而我刚好那么恰巧被当作行迹诡异之人。”
叶云收还是很多不解,“昨晚我们追逐之人可是凶手?”
江乔枝:“可能不是,叶可能...”
江乔枝心里纠结,只是之前的旧面具确实只有他一人有,昨日来到此处就收到他的布条。
真的是他吗?
可昨夜他不像是要取她的性命,或许其中另有隐情。
江乔枝只说道待日后给个交待,叶云收叶也不多问。
二人下了高楼,李捕头一行人早已醒来,兴冲冲地遣散众人。
只隐约听到‘撞鬼’之事,要请山神。
二人只觉是地方风俗,为避免碰见李捕头一行人,选择走小巷。
巷子小,叶黄发落,只听隐约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