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树上,挂...挂了个尸...尸体啊——。”
“啊,那尸体好像,好像没有头!”
只见烧毁的屋子后面,一棵矮树上挂了一具黑乎乎的半尸!
许是刚才人们忙着救火没看见,趁着天刚亮微弱的光照着,黑影更加清晰。
李著疑惑靠近察看,发现竟然是一具尸体,立即大喊旁人并瘫倒在地上。
这件事也就迅速流传起来,众说纷纭,于是乎不仅仅是官兵来镇上查看,就连一些江湖门派也前来看,或许那人得罪了什么门派。
“那人死得可真惨,不仅头还没找到,就连尸骨也好几处折了。”刘二娘啧啧称奇。
“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竟落得如此下场。”江乔枝沉思。
“这件事自然有人察,也最好不要插手此事恐免事端。不说了,来尝尝我新酿的酒。”
刘二娘拿起酒壶,倒了一小杯递给江乔枝。
江乔枝拿起酒杯,小小抿一口,不由得皱起眉头。
虽然有的酒是强烈辣舌,可这个酒有股诡异的味道,难不成加了些奇奇怪怪的调料?
怪不得刚才那小柜神色异常,原来知道刘二娘这酒如此难喝。
“怎么样?小兄弟,我独创的酿酒计法如何?这可是加了好些药材,有着活血调身的神奇功效哦。”刘二娘眉梢轻佻,自信地说道。
“呃...不好意思,小弟自不会饮酒,俗称一杯倒,恐怕喝不了这酒了。”
“不怕不怕,这酒不烈的,喝两杯不会醉,多尝尝看。”
不行,还是赶紧借口脱身,江乔枝摆了摆手,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办,还是赶紧回去,多谢二娘的款待。”
说罢,起身朝外面离去,刘二娘见此也就作罢,自言自语道:“那人明明说,新来的小公子可会品酒了,见我这酒必是爱不释手。肯定是骗我,改天找他算账。”
...
一杯倒?这可不是江乔枝的风格,虽不能说是千杯不醉,倒是喝上两壶也是没问题的。恰好来这路上已经惦记这酒馆了,青柳镇特色的柳叶红必是想品尝一番。
馆内错落坐着些许人,江乔枝寻一处角落空位,恰好靠近窗边,正好品美酒赏美景,悠闲舒适。便让小二上瓶柳叶红和几个小菜。
“哎,你说都十天了,查出些什么了吗?听说这官府想要快点结案了。”
“结案怎么可能?不过现在好像一点线索都没有,连些物证都没有,可难查了。”
“最近京城有个官员无故失踪了好久,会不会...”
“有小道消息,这件事牵扯一些权贵。我们这小镇官府不敢得罪,想要草草了案呢。”
坐在旁边的几个人讨论起来。
江乔枝也听了好一会儿,突然感觉有人朝着这边走来,转眼一看,原来是熟人,说了句:“好巧啊。”
叶云收唇角微起,慢条斯理道:“看来我与公子还挺有缘分的。”
“小二,再拿两瓶酒来备点小菜。”说罢,整理了衣角,坐在江乔枝对面的位置。
江乔枝将酒杯送到唇边,轻轻的呷一小口,清冽香甜的酒香充斥着口腔,而后道有点微辣的酒气,柔和却也有些许劲道。
“刚才见公子听旁人讨论最近奇事,不知公子怎么看呢?”叶云收缓缓道。
“刚刚得知此事,倒也是好奇,多听了些。想必这为蓝衣公子...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在下沈序,也不知如何称呼公子?”
“慕瑾。”这是江乔枝在外男装时的名字,女子之名本不好在外随意泄露,男子的身份更好在外行走。
“慕兄,有幸相识。”说罢叶云收举起酒杯,江乔枝也拿起酒杯相互碰触,随后一饮而下。
“刚才沈兄问我如何看待,我也只是途径于此,了解甚少,想必叶兄比我了解。”
眼前这位虽然每次都很偶然碰见,不像是好奇心使然,想必是位门派中人,也可能是官府暗探,来此地探访。
他虽然衣着素净,腰间佩戴一枚白玉,此白玉圆润光滑,一看价值不菲,其纹路雕刻精巧,看来身份应该是京城里的贵公子,也许也是官家子弟暗中探访。
“只知案情悬疑离奇,连个清晰的线索都没有。我也是游玩时恰巧途径此地,好奇前来看看。不知慕兄为何来于此。”看似随意而问,倒像是打听。
“我也是游玩途中,好奇看看。最近这件是好奇前来的想必也不少。”江乔枝从容自如,刚才也喝了好一会,如果眼前这位沈序是暗中探访,还是不要牵扯其中。
“是的,好奇的人太多了。”说罢,看向窗外不知思考什么。
江乔枝将剩下的酒喝尽,瞧着要近黄昏,杜月应该等了许久。思索道:“沈兄,时间差不多了,告辞。”
叶云收点了点头,看着江乔枝走了几步,缓缓开口道:“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