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乔枝在街摊上买了几包小食,特意绕过了街边的路人来到小巷口。
细细打量四周,见无人发现,纵身一跃,翻过客房里。
“小姐,刚好小二送来些吃食,还想你还没回来让他等会撤下呢。”
杜月听着动静,也只能是自家小姐回来了,正好刚要收回的饭菜又重新摆着。
江乔枝问着香味,也不等换身衣服,直接拿着筷子要夹起一块小酥肉。
正当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候在外面的刘宴一副体谅询问的语气,“三小姐,今日可安好些了?”
江乔枝此时仍然穿着男装,还来不及换下,绝不能被发现。
不慌不忙地与杜月对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十足,一人放下束起的头发,快速躺倒屏风后的床上去,另一人赶紧把小吃都藏起来。
见一切看起来妥当,杜月到门边,缓缓打开房门,随即装作忧愁的样子,担忧道:“刘管家,我家小姐躺了一天,也就稍微退热了些,恐怕这两天...”
刘宴听到杜月这么说,想要一探究竟,跨步走进屋内。
而他后面还跟着了一个瘦弱的身影,斜挎着一个医药包。
刘宴隔着屏风,依稀看见江乔枝躺在床上的身影,皱眉道:“三小姐,虽喝了退热的药,但这病情恐怕不太好。我在镇上寻了个有名的大夫,给三小姐看看。”
杜月昨日熬的药,自然是来之前备的。
刘宴早已知晓江乔枝体弱多病,许是怕江乔枝病情严重,出了差错。
江乔枝故作身体难受,虚弱的身体慢慢轻微坐起来,捏着个接不上气的语调,“多谢刘管家悉心照料了,我这般耽搁行程,真是劳烦您了。”
说罢,用手帕遮掩嘴边,娇弱的咳嗽了两声,这样子不得让人心生怜惜。
刘宴看此情形,心想看这三小姐如此娇弱,日后也难成什么气候。
来之前大夫人嘱咐要注意这三小姐的言行,万一是个蛊惑人心,聪明伶俐的,必要时要人不知鬼不觉让她回不去。
看来多此顾虑了,这样的人会生什么祸端,不让别人欺负就不错了。
“那不知能否回避一下,让我稍微整理一下妆容。”江乔枝轻声细语道。
闺阁里的女子自是十分看中名声,刘宴这样冒失带人进来其实已经稍有不妥。
“在下正有此意,那我们二人就在门外稍等片刻了。”说罢,刘宴和大夫一一退出屋内,在门外候着。
刘宴这样做是试探这三小姐是否粗鄙,多年未在京城,不知教养如何,此次看来也知轻重。
见他们退出去等待,江乔枝立即从床上起来,赶紧坐到梳妆镜前用特质的药水卸下了易容的妆容。
随后脱去装扮的男装,为避免让门外两人等待过久,引起怀疑。
江乔枝再次披上厚厚的披风,来不及换一身衣服,只能用厚实的披风掩盖里面只有薄薄的里衣。
她咳嗽了几声,柔声细语道:“请大夫进来看看吧。”
大夫走进一看,虽然三月微凉,可也不比寒冬腊月来得严寒,这在屋内也要披着厚厚的披风,这体寒不能拖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