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飘回去,落在他手里把玩的东西上。
“来呀?动手呀?”樊星魅惑地分腿坐在他身上,刮擦着他绷紧的神经。
凌川脸颊胀的通红,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坐在那里,不知如何回应。
“今晚,就在这里,我跟你彻底……‘说清楚'。”
樊星刻意放缓了最后三个字,意味深长。他的双唇一点点靠近,不紧不慢,压迫感却随着距离的缩短快速攀升。
“别来这套!”凌川刻意提高声音,试图驱散心头那阵荒唐的燥热,“你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能不能正常点?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怎么了?”樊星的嘴唇略过他的唇边,贴近他的鼻尖,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我们之间不……不可能。”
“哦?你确定?”樊星微微偏头,眼神极具侵略性,视线落在凌川紧抿的唇上,又缓缓上移,对上那双强作镇定却泄露了慌乱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手臂,用皮带轻轻贴上凌川滚烫的脸颊。
“别乱动!”凌川眼神飘忽不定。
“凌总,你来找我'说清楚',却连看都不敢正眼看我……这算哪门子的‘说清楚’?”
全身血液嗡地一下涌了过去,一种无法抗拒的眩晕感攫住了他。
“住手。”他声音发紧,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樊星像是没听见,手腕微转,用皮带的末端若有似无地撩拨。
凌川猛地后仰,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沉重的声响,更炽烈的情绪轰然炸开。
“樊星!你够了!我没空陪你玩这种……这种游戏!我来是要告诉你,请你停止!停止那些无聊的举动。”
“如果,我说不呢?”樊星的眸光在昏暗中倏地转深,像蛰伏的猎豹紧盯猎物。
凌川扬起手臂想要阻止他,却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敢不听话?看来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凌川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雪白细嫩的肌肤上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带来一种令人亢奋的视觉冲击。
“啊……斯哈……哦……”
“樊……”凌川眼神迷离,精神恍惚。最后的理智在尖叫着逃离,人却可耻地想要更多。
樊星看到他瞬间的失态,也看到了他眼底挣扎的欲念和羞愤,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柔情。
“不是要说清楚吗?现在,够清楚了吗?”樊星声音嘶哑,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不够!”凌川挑衅道。
话音未落,樊星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吻了上去。
唇齿之间,泄露了彼此的渴望与迷恋。
“樊星……”凌川闭上眼,很快便在熟悉而炽热之下溃不成军。
昏暗的光线摇曳,皮带被解下扔在一边,金属扣磕在桌子上,发出清脆一响。
两个回合下来,凌川觉得全身骨架都像被拆散,酸软无力。
他躺在床上,汗湿的刘海贴在脸上,喘息声粗重得盖过了空调的声音。
“怎么?这就不行了?”樊星戏谑道,伸手拨开他额前湿漉漉的发丝。
凌川哼笑一声,咽了咽口水。
“想当年,你可是一夜六回!我差点儿死你手里。”樊星呼吸有些杂乱。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凌川瞪了他一眼,算是抗议。
“我不!我才不会后悔呢。”樊星吐了吐舌头。
“怎么,还不满意?”
樊星昏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身侧床垫一沉。
“哟,宝刀未老啊!”
“刚才不是挺能耐?”
“凌川。”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得对我负责,不许跑!”
“嗯。”凌川混沌中无意识地咕哝一声。
“不行,我得留个证据。省得你再耍赖!”
樊星邪魅一笑,翻身拿起手机,记录下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