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那个自称“十一”的帅气男孩,就像一枚烙印,深深地刻在凌川的脑海里。
无论是在繁杂的公务会议中,还是在夜深人静的独处时,他那眼蒙黑丝、身着薄纱的性感身影,总是不经意间闯入他的思绪,伴随着隐秘的冲动,反反复复侵扰着他。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凌川烦躁,却又无法摆脱。
三天后的一个夜晚,凌川坐在办公桌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关上电脑后,
独自靠在座椅上发呆。
窗外,已经是满天繁星。
凌川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反正没什么事儿,不如出去逛逛。”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来到朝廷俱乐部,开了一间最隐蔽的包厢,点了两瓶威士忌和几盘零食。
领班带着两个年轻的服务生,热情地服侍左右。
“十一今天来了没有?”
“十一?”领班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哦,您是凌总吧?”
“嗯。他今天在不在这儿?”
“在!在!我这就去给您叫他过来。”领班给了两个服务生一个眼神,他们跟着一起退了下去。
空旷的包厢里,只剩下凌川一人。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他却急躁地心脏怦怦乱跳。
当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凌川感觉自己的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抑不住嘴角的笑容。
十一的眼上依旧蒙着那标志性的飘带,只是将黑色换成了正红色,身着一件白色衬衫,又纯又欲,更符合他那高贵清冷的气质。
“老板,想看什么样的表演?”
凌川一下被问懵了,反问道:“你最擅长什么?”
“我最擅长的,怕你扛不住。”
十一凑到凌川面前,轻轻拉起他的领带,将双唇凑到他面前,缓缓吐出几个字:“不如,我们跳支舞吧。”
“呃……好。”凌川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被他牵引着,来到包厢里的舞池中央。
暧昧的音乐响起,十一的身体随之舞动起来。双手顺着冰冷的话筒架缓缓向下抚摸,腰肢轻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性暗示与挑逗。
他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
动作缓慢而妖娆,仿佛在拆开一件漂亮的情趣礼物。逐渐露出一寸寸如雪的肌肤,在斑斓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凌川的身体仿佛燃烧起炽热的火焰,烧得喉咙发干。他随着节奏,一步步凑近,身体几乎快要贴了上去,两人的气息开始交融。
就在十一嘴唇凑上来的瞬间,凌川猛地侧头躲闪开。
十一愣了两秒,飘带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调整好状态,准备继续刚才的舞蹈。
凌川却分了神,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十一脖颈处一闪而过的微光。
“星川项链!”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他亲自设计,为樊星定制的专属项链。
一瞬间,所有的疑惑、熟悉感都有了答案,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险些进入“迷魂阵”的凌川。
他的心猛地一沉,随即被一股汹涌的怒气席卷。
“是他。他竟然以这样一种荒唐的、作践自己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凌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死死咬住牙关,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没有选择戳破,而是想要看看:“樊星到底想干什么?这到底又是一场怎样的游戏?”
“你继续跳!”
热情瞬间褪去,凌川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桌上的烟盒,点燃一支。烟雾升腾,掩盖了他眼中逐渐升起的恨意和翻江倒海的痛苦。
十一。
不,是樊星!
他显然没有注意到凌川眼神里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觉得凌川的躲闪让他心慌。他需要更大尺度地施展魅力,才能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靠近凌川,收回他的心。
樊星跟到沙发边,曲膝落在凌川两腿中间,手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跳起极致诱惑的贴身热舞。
近到能闻到凌川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这让他眼眶发热,几乎要落下泪来。
显然,凌川也经不住这样的致命诱惑。但他尽力保持冷静,只是捏着烟蒂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逐渐泛白。
“别跳了!你这都跳了些什么?”
突然,凌川用力推开了他,身体僵硬地站起身。还没等樊星反应过来,已经被重重地推倒在地,双手支撑着地面,一脸懵。就在刚刚,他还以为自己差点儿就要成功了。
“跳成这样,还好意思出来。我看你就是纯粹卖弄风骚,靠着这种蛊惑人心的劲儿,骗财骗色!”
“啪”一声!凌川放下酒杯,抓过桌上那瓶刚打开的威士忌。
“既然你不会好好地跳舞,那就陪我痛痛快快地喝酒吧。”
凌川眼中那意乱情迷的眼神,被一种逼近崩溃的恨意取代。他一手捏住樊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直接将瓶口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
“唔……”
辛辣刺激的液体猛地灌入喉咙,樊星被呛得剧烈咳嗽,差点上不来气儿。他想挣扎,但凌川的手死死抓住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琥珀色的液体不断地灌入,樊星被迫吞咽着,喉咙和胃里像被火烧一样刺痛。
“你不是喜欢玩刺激的吗?怎么样,刺不刺激?”
樊星这才觉察出不对劲儿,一点点向后躲闪,身体却因为窒息感和酒精的冲击而发软,最终无力地滑跪在地毯上。
可凌川逐渐陷入癫狂,依旧没有放过他,跟着俯下身,单膝抵在他身前,手指捏着他的下巴,将酒瓶竖得更直,让酒液更凶猛地倾泻而下。
“咳……咳咳……够……了……”樊星开始哀求,声音破碎不堪,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