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刚进入客厅,还没来得及开灯,便被凌川从身后猛地抱住。
他一把抢过樊星的手机,将他死死按在墙上,动作凶猛霸道,像是要将他彻底啃食干净,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
手机亮着,马丁焦急地追问:“喂?樊星?怎么了?喂?发生什么事了?”
凌川得意地扬了扬嘴角,留下一个个红色印记,宣告自己对他的所有权。
衣物一件件脱落,散落在华丽的地毯上,像飘落的花瓣。
樊星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仅存的理智却让他继续挣扎。
他们像两头野兽在互相撕扯着旧日伤疤,随着节奏沉浮。
分离造成的缺失,在这一刻被疯狂填满。
凌川平复着粗重的喘息,汗珠从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带着温热。他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帮两人重新找回了身体的记忆。
黑暗中,两人白得发光,散发着浓烈的青春荷尔蒙气息。
樊星满脸娇羞地凝视着凌川,脸颊红润。正当他陶醉于这久别的温柔,凌川却端坐了起来,身体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手里的手机。
“哟,你还没挂啊?真不好意思,让你听见不该听的了。我刚才正跟你男朋友‘嘿咻’呢,你别介意!”
樊星突然反应了过来,抢过手机,挂断了电话,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你这么做,也太无耻了吧!”
“怎么了?心疼了?小老外这么不堪一击吗?你们私底下,不是玩得挺大吗?”
樊星流下了委屈的泪水:“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
看见他哭,凌川一下子慌了,自己并不想让他难过,却总是被醋意冲昏头脑,伸开双臂,试图安慰他,却被他用力推开。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樊星说着,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了起来。
凌川抓住他的手臂,歇斯底里:“你玩够了,就想赶我走是吗?”
“我可没让你来,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
“那当初呢?你为什么要勾引我?我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试着接受做gay,你转身就跟别人跑了!我就这么活生生地,被你抛弃了!”
“我没抛弃你,我只是去进修一年,是你不肯接受,非得跟我分手!”
“呵呵……我非得分手?你俩都那样了!我提不提分手,有什么区别吗?”
“不是?我俩哪样了?你是亲耳听见了,还是亲眼看见了?”
“我亲眼看见了!我亲眼看见他接你放学,看见你俩的私密照片,还有采访视频,还有社交账号。”
“哼,你看见个屁!”
“哎,你人长得这么帅气,怎么还骂人呢?”
“骂人?我还想打人呢!”
“你劈腿,还有理了?”
“谁劈腿了?”
樊星双眼盯着他:“凌川,直到现在,我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到底,还想让我怎样?”
“没做过?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给我出去!”
“我偏不!”见他气急败坏地要赶自己走,凌川索性不吵了,抱起樊星,直奔楼上卧室。
樊星挣扎着,捶打着:“快放我下来,你这个死渣男!每次见面,非得要把我气个半死。以后,不许你再碰我!”
“我偏不!我就要碰!你是我的,就一辈子都是我的!我不允许马丁碰你,不许任何人碰你,你只能让我一个人碰!”
“呸,你想得美!”
“你说什么?不服是不是?我今天,非得办到让你服气为止!”
“你把我放下来!听见没?放我下来!”
“不放,我就不放!”
“砰”的一声,卧室的房门被关上了。
凌川将樊星扔到了床上:“还想赶我走?今晚,我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呸,厉害个屁!”
“不儿?激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激我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哼,净吹牛!”
“嘿,我还不信了,我今天降服不了你?”
“别废话,放马过来吧!”樊星拉开裤子上的拉链,魅惑的笑容,刺激着凌川的神经。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凌川放弃了忍耐,彻底放飞自我。
“你轻点儿,疼!”
“疼?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忍着点儿,更疼的在后边儿呢!”
“你听听,你说得这是人话吗?”
“你好歹是米国回来的,进修了几个月,怎么还更不济了?”
“你有没有搞错?我是去进修音乐,又不是进修这个。”
“怎么?小老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