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回到季清风的豪华公寓,两周的赛前准备就算正式开始了。
季清风为凌川设计了一张详细的训练表,贴在他卧室的墙上,精确到每一个小时。凌川也很配合,进屋就乖乖地打开电脑着手训练。
见他全神贯注地练习,季清风在旁边为他收拾行李,把带回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放进衣柜,内裤也排列得整整齐齐。
这时,凌川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赫然出现“樊星”的名字。
季清风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按掉电话,继续收拾东西。
随后,凌川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语音通话请求,还是樊星!
见他仍在专心训练,季清风便把手机拿到了客厅,接起语音通话。
“喂,起床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樊星慵懒的声音。
季清风黑脸,一言不发。
“我刚睡醒,先给你打个电话,想听听你的声音。”
樊星的话越说越暧昧,季清风的脸越听越黑。
“怎么不说话?害羞啦?还是在想昨晚的事?”樊星说话的语气明显带着挑逗意味,让季清风妒火中烧。
“昨晚什么事?”季清风醋意大发,忍不住盘问。
“你是谁?”樊星意识到不对,收起情绪,“凌川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我是他朋友,他现在正在训练,没时间接你电话。”
“哦,你是那个季清风吧。”樊星语气充满戏谑,“可真够负责的,周末都不休息。”
“你这么闲,不用训练吗?”
“你把手机给凌川,他怎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
“我都说了,他正在我家专心训练,没时间接电话。”
“哦,那请转告他训练完给我回个电话。如果实在没时间,晚上回家后再回也行。”
“好的,我会转告的。不过,他晚上不回家,得在我家住半个月呢。”
这次轮到樊星瞬间黑脸,气得挂掉电话,摔在了床上。
季清风看着手机,冷哼了一声,心中暗爽。
不过,他一想到“昨晚的事”,总觉得心里隐隐不安。他现在越来越习惯凌川的陪伴,甚至开始害怕,有一天别人会把他从自己身边抢走。
傍晚时分,凌川伸着懒腰从卧室里走出来,活动了活动脖子和腰。他揉搓着眼睛,走向正窝在沙发上看书的季清风,在他身边坐下。
“累了吧,来,我帮你按摩一下。”
“好呀,感觉我脑袋都麻了。”凌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沙发上,轻轻闭着双眼,眉间微微蹙着。
季清风在手掌心处滴了两滴薰衣草的精油,轻轻揉搓开。待精油化成了指尖的温热,他伸出纤细的手指,用指腹轻柔地按压着他的头部,从眉骨到太阳穴,十指插入发根,轻柔地抓握着头皮。
房间里非常安静,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指尖和发丝间那细微而亲昵的摩挲声。凌川像一只被顺毛抚摸着的小猫,眉间的紧蹙渐渐舒展开,享受着这份温柔的抚慰。
“真舒服,你可真厉害,什么都会。这是什么味儿啊?好香。”
“薰衣草的,能帮助你舒缓情绪。”
“嗯,是你的味儿,很好闻。”
“我的味儿?这是我特意给你选的。”
“跟你头发丝儿一个味儿,我一闻到这味,就想到你。”
“哦……是吗。”季清风被这话撩拨得内心小鹿乱撞,手指轻轻在凌川发间画着圈儿,视线落在凌川微闭轻阖的眼眸上,沉溺在这一片静谧的亲密接触中。
过了一会儿,凌川缓缓睁开双眼:“咱们晚上出去吃吧,我想出去吹吹风。”
“好呀,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季清风赶紧收回深情的目光。
“吃烧烤吧,好久没吃了。”
“烧烤?我知道七道口那开了家很不错的店,过去尝尝。”
“NONONO,”凌川摆动着食指,“不用跑那么远,我就想就近找个烧烤摊儿,随便吃点,不想走那么远。”
“烧烤摊儿啊?那小区门口就很多,咱过去看看?”
“好嘞,吃烧烤去咯。”凌川开心地从沙发上跳下,换上人字拖。
“哎,你不换衣服啊?”季清风赶紧回到卧室脱下了丝绵的睡衣,换上了简单的白衬衫和短裤。
“不用换,我这本来就是外出的衣服,我上课都穿。谁像你似的,整天换来换去的,也不嫌麻烦。”
“等我一下,马上好。”
夕阳下,两人悠闲地散着步,穿着一样的白上衣和黑短裤,趿拉着人字拖鞋,眼神扫视着周围的烧烤摊儿,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口味。
选完串儿,俩人找了张相对干净的小桌,分坐在桌前的马扎上。
等着上菜的这空当儿,凌川无聊地掏出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樊星打来的!又打开某信,用手不停往上刷着樊星的聊天记录,居然有上百条文字+语音,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