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倒计时的特效随着心跳的律动闪烁着,舞台上空的聚光灯划破黑暗,照射在巨型屏幕上,11位帅气少年的照片在快速切换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感,混合着人群沸腾的体温。
巨大的环形演播厅内,座无虚席,每一双眼睛的目光都投向舞台中间的主持人。悬浮于舞台穹顶的环形灯阵变换着幽蓝与银钻的光泽,如同一个巨大的皇冠,投射出璀璨的光芒。
主持人何灵身着暗蓝色丝绒晚礼服,步履沉稳地走到舞台中间,聚光灯一路追随,直至倒计时结束。
“现在,我宣布——”主持人故意拖长了尾音,转身望向身边11位等待晋级的少年,每一个字都砸在观众紧绷的神经上。
“最后一位进入Super Star歌手大赛决赛的选手是——”
一束银色的追光在这11个人之间流转,将飘洒在空气中的金粉映得格外璀璨。
场内声浪如潮水般涌起,人们享受着这种狂躁的喧嚣。
“樊星!樊星!樊星!”
凌雪搬着小板凳,挪到了电视机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脚趾紧张地扣着地面,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参赛选手。
“好紧张呐。”妈妈温莎激动地搓着双手,“能不能快点说,可急死我了。”她是一名高中音乐老师,最大的爱好就是跟女儿一起追星、磕CP,对樊星更是爱到不行。
主持人扬起右手,宣布:“最后一位晋级选手——18岁的音乐鬼才、摇滚美少年,樊星!”
冷白色追光射下,一位银发灰瞳的美少年逆光而立,身着黑色机车皮衣,手握漆面黑色电吉他,像是被召唤而出的冰川精灵。
白皙的肌肤像雪山顶的积雪,圣洁又高冷,一头银色发丝桀骜不驯地被梳向脑后,灰色双眸,眼神犀利,站在那里,像手持利剑出鞘的战士,震慑着场内所有人。五官轮廓柔和秀气,气质却冷得像西伯利亚冰川的寒冰,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贵公子的致命魅力。
听到晋级成功,他的眼神黯淡下去,手指抚上吉他。
“锃——!”
一阵尖锐、极具攻击性的和弦如同冲击波,撕碎了人们刚才绷紧的神经,摇滚的灵魂在这一刻尖叫着苏醒。
那白皙纤细的手指在琴颈上疯狂地跳跃、捶打、勾弦,镜头只能捕捉到闪现的残影,即兴的旋律如同刚挣脱缰绳的小野马,踩着密集的音符一起放肆奔跑。
他背弯弯弓起,随着节奏剧烈地起伏,银色发丝泛着晶莹的微光,在灯光下飞溅成破碎的星芒。
紧接着,狂热的尖叫声和掌声,轰然爆发,像要掀翻整个场馆。
“耶耶耶”凌雪激动地蹦了起来,跟妈妈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啊啊啊啊,帅爆啦,我不行了,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凌雪双手抓挠着脸,蹲坐在小板凳上,全神贯注地观看着直播,时不时发出一阵尖叫。
凌妈托着脸:“真是太帅了,要是我能回到18岁就好了。”貌似陷入了回忆。
“回到18岁,就没我啥事了呗。”凌爸略带醋意地看向凌妈,一脸宠溺。
在这个家里,男人和女人的性格形成了鲜明对比,女人灿烂如炎炎夏日,男人深沉像京城的秋天。
家里的欢声笑语,永远是两个被宠上天的幸福小女人带来的,而两位优雅的男士,则是永远在默默地付出,不是干活,就是服务。
要说这家人唯一的共同点,那就是同样的高颜值,这也是当年沉默寡言的爸爸凌伟峰能娶到校花妈妈温莎的原因。
“两位公主请吃饭。”为了不耽误母女看比赛,凌爸和凌川把饭桌搬到了电视机旁,不然这饭肯定是不吃了的。
然而,母女沉浸在比赛中,没做出任何反应。凌爸无奈地笑了笑,摆摆手示意凌川先坐下,爷俩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
主持人绅士地走上前,递上话筒,邀请樊星走到最前面。
摄像师给了樊星一个特写镜头——他的表情冰冷,清澈的双眼像闪着星星,雪白的肌肤白到发光,高耸的鼻梁透着倔强,红润的嘴唇像颗草莓小果冻。
樊星沉默片刻,微微喘息:“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不过,我因为个人原因,决定退赛了。”
台下一片哗然。
“我会继续坚持写歌、唱歌……谢谢!”他深鞠一躬,胸前汗珠晶莹,悄然滴落。
“啊?退赛了?”凌雪惊声站起。
“是呀,怎么退赛了?”妈妈应和道。
“退赛了正好,你就不用整天惦记了。”哥哥凌川一直低头干饭,不合时宜地补刀一句,“高三了,你都不用学习吗?”
凌雪和凌妈一脸无语地回头白了凌川一眼。
谁懂啊?水瓶的爸、双子的妈、天秤的妹妹,和天蝎的他!
“你好歹是四中的校花,整天对着电视一脸花痴样,真应该让那些追你的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