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不会同我生气,不会在我背对着他的时候大喊我的名字。
“你为什么生气?”但我还是没弄清楚,今晚他在出租车上的怒火。
我们挤在客厅的那间洗手间里,只有十来个平方,我平时一个人用绰绰有余,占了我们两个人,却将它挤得满满当当,转身都艰难。
只能赤身相对,我抬头看到的是王端木湿润的发丝,低头看到的是王端木两份这水光的胸脯,我想,在他眼里,此刻的视角应该与我的差别不大,可以外的是,我出神的感受了下,这个氛围是没有任何情欲的打搅。
王端木在擦脸上和身上的雨水,我同样也是。
王端木听到我的问题犹豫了一会儿,我猜他是被我刚才的样子吓得不轻,所以在思考是否要将真实原因告诉我。
“我现在状态很稳定,你也说了,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说,同时希望他能将真正的原因告诉我。
老房子的隔音并不好,即使门窗紧闭还是会听到头顶清晰的雨滴声。
而更清楚的,是环绕在我俩之间的那阵毛巾布料的摩挲声。
“你明明生活的那么艰难,为什么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王端木的比我高声音却从低处传来。
他的修辞手法很含蓄,“天真烂漫”这样的词用来形容我让我觉得太震撼了。
他也没有抬头,所以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明明打车都得拼车,来回还要打两趟车,难受兮兮的,为什么还要来接我,你就别管我,干脆装不知道,就算淋雨了,我也不会怪到你头上。”
王端木这段话说得十分别扭。
但我大概也听懂了。
“我不会不管你的。网约车……只是不好排队,系统自动分配的。”我解释。
“……”王端木不吭声了。
我盯着他看了会儿。
我想我们都知道自己的错了。
他并不是真的不想让我接他,我也并不是真的想让他淋雨。
“饿了吗?”
“有点。”
“小馄饨吃吗?”
“哪里有?”
“冰箱,下午买菜看超市做活动买了点。”
“你会下?”
“……不会。”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啊,可我积极的主动表示:“但是和煮泡面应该是一样的吧,我可以学。”
我跟着王端木进厨房,刚跨进去就被他赶了出来:“坐着,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