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开觉得体内的血都烧开了,脑中瞬间浮现出某个画面,某个尴尬的位置瞬间绷得发疼。
这刺激来得太猛,让他大脑供氧严重不足,他竟然……激动得晕了过去。
“嗯?!”陶千疑惑地看着突然闭上眼睛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觉得有点烫。
“生病了?”陶千自言自语的点点头,“好吧,那我帮你洗。”他抬头看向客厅里石化的众人,开始表达要求:
“要洗澡。”
陶雾反应过来,猛地咳嗽一声,开始赶人:“咳!那什么……都出去出去!洗澡有什么好看的!走走走!”白空连推带攘地把陆丰、陆声、洛和其他人往外轰。
陆声被推着往外走,表情一言难尽,这俩玩意儿可真是天生一对。洛憋着笑捂住了他的眼睛。
众人呼啦啦又被赶出了套房。
其中一个缺大德的记者改标题:白启继承人抱着心上人,因过于激动导致晕了过去,不知是否有交代在□□里。
陶雾走在最后,重重带上了门,还是不放心,干脆和白空、陆丰几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在套房门口站成了一排人墙。
把那些想偷听的人和试图用设备探测的记者挡了个严严实实。
“没见过睡觉的?我儿子负责!”陶雾瞪着眼,理不直但是气壮。
套房内,陶千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利落地把俩人的衣服都剥了个干净。又轻轻松松地把晕过去的白以开抱起来,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等把对方放在满是温水的浴缸,自己也跨了进去。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白以开一个激灵转醒。他猛地睁开眼,看到陶千那双和自己发色一样的眼睛。因为水汽显得雾蒙蒙的,水珠顺着他精致的脸一路滑落……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往下,又猛地收回,水下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凸显着存在感。
陶千好奇地看过去,然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朝水里那个异常明显的地方,轻轻戳了一下。
白以开哆嗦一下,眼睁睁看着那道暖流融入水中,羞耻和极致的刺激感同时袭来,他眼前再次一黑,发出短促的惊呼差点又背过气去。
不行!不能再晕了!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必须把握机会!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给你洗,好……不好。”
陶千点了点头很自然地过去,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想往腿上坐。怀中人毫无防备的模样,刺激得白以开眼前再次一黑,又……幸福地晕了过去。
陶千疑惑地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疯狗为什么这么容易生病。
他只能凭借着模糊的本能,开始给两人洗澡。然后仔仔细细洗了个遍。手法直接坦荡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搓得白以开即使在昏迷中,皮肤也泛起层诱人的粉色。
洗完他胡乱擦干,还记得重点擦了头发。然后再次抱起人走去卧室,把自己和对方一起塞进被子。他熟练地钻进白以开怀里,找到最舒服的姿势后,满意的闭上眼睛。
而白以开迷迷糊糊醒来时,首先感受到怀里的触感,他低头看到陶千安静的睡颜,以及被子下……
这画面刺激实在太大,幸福感让他又…晕了过去。
这一晚上,白以开就在短暂醒来后发现陶千在怀里,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暴击下,让他再次激动得晕过去的循环中度过。
而陶千睡得无比香甜,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蹭,引得白以开下一次醒来时,晕得更快。
第二天,在卧室的落地窗屏幕模拟的阳光下。
陶千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熟悉的怀抱。
昨晚的模糊的片段闪过脑海,铺天盖地的糖果和疯狗。他微微抬头,看到白以开那张好看的睡颜,以及两人贴着的身体。
只是把脸重新埋回对方胸口,调整了下姿势,重新闭上眼睛。疯狗…很暖也很好摸,就是不太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
而仍在睡梦中的白以开,感应到了怀里人的依恋,手臂无意识抱得更紧,唇也勾起满足的笑。
门外,站岗一夜把人都熬跑了的陶雾和白空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疲惫又心累的眼神。
“应该……没事了吧?”白空小声问。
“但愿你家那小流氓……还活着。”陶雾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只是他没想到,等这小流氓醒来后。
……不仅真的占开始便宜,还假装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个。
……让他大儿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