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对方安抚着,却被抱得更紧,甚至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他看向站在床尾的父亲,对方的眼神有些紧张,但好像…并没有厌恶?那象征继承的戒指,也不属于自己。
“我想起一些事,”陶千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开口说:“关于那些…同类。”自己能听懂它们的低语。
但不知道,那兴奋感究竟是源于过去,还是父亲教的清理导致的?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先回……”陶雾走上前,语气尽量放得平稳,但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闭嘴!咱们先出去,让孩子自己待会儿。”白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拉着陶雾和一直旁观的陆丰离开房间。
眼下这情况,长辈在场只会让气氛更僵。
“我不走。”陆声一屁股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翘着腿,“这时候避什么嫌?我家千儿需要人陪着。”
白以开也没心思赶他,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后怕和心疼。如果陶千真的和那些东西同源,那他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心脏一阵绞痛。
“行了!别他妈天塌下来的样儿!”陆声试图打破凝重的气氛,他抓起茶几的白启特有的果实啃了一口,
“谁也没少块肉!千儿自己也记不全乎,对了,我听说时生星是玩魔法的,说不定是他们弄的幻觉!”
“时生?”陶千第一次听到这个星球名字,他用那双恢复了墨色的眼睛看向陆声,同时抱住了白以开的腰,像个等待听故事的孩子。
“对,时生星,”陆声见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立刻来了精神,“听说现在掌权者是这一代的继承人,那里的人还都是银色的头发,神秘兮兮的。”
他把自己听过的传闻倒豆子似的讲出,说着却突然卡住了,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咱们是不是……把什么落下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操!洛!那小子不见了!在异常点巢穴里就没影了!也没一起传送出来!”
白以开也猛地抬起头。洛去哪儿了?是提前离开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陶千下意识想用终端联系父亲,但莫名的感觉让他停下了动作。是在害怕从父亲那里得到确认吗?还是怕对方说自己是那些神明?
当晚,陆声去客房休息。
白以开抱着陶千躺下:“放心,今晚什么都不做。”对方还没从冲击中完全恢复,自己虽然忍得辛苦……但更怕吓到他。
陶千却误解了这句话。他以为朋友是讨厌自己了,明明醒来后大家都没变,可自己……却不属于这里。
他悄悄抬起头,看着对方已经熟睡的侧脸,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自己是不是应该暂时离开?
把那些神宰干净再回来找他,到那时……就再也不分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默契地待在白以开的住处,谁也没提出去玩。陶千很珍惜这种相处,觉得有朋友在身边真好。
但这种平静……
在第五天就被打破了。
白空发来消息,说旧友乌红带着她儿子乌泽来白启星做客,让三个孩子去总部大厅的甜品店见见。
陶千从空间里拿出件黑色连帽卫衣穿上,还把帽子拉起来戴好,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白以开和陆声对视一眼,什么都没问,各自从空间里拿出款式类似颜色不同的连帽卫衣换上。
他们陪他一起就好。
三人来到甜品店,白空对面坐着个穿着性感的乌红。她旁边却是个同样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人。
对方也是黑发黑眼。
他低头时竟和陶千有些相似,但五官远没有原主精致惹眼,对方带着种刻意模仿的柔弱。
乌红看到他们后掩嘴笑道:“哎呀,现在的孩子审美真一致,都喜欢这么穿。”
陆声和白以开感觉到不对劲,这巧合也太刻意了。
乌泽这打扮摆明在照搬陶千。但毕竟不熟两人面上就没显,随意的打了个招呼。
乌泽倒是很健谈,态度自然亲切,很快让几人的初次见面氛围融洽了不少。
白以开习惯性地让工作人员把店里所有甜品都上一份,堆满在陶千面前。
乌红又笑着打趣:“真是太有缘了,我们家小泽也嗜甜如命,吃起来没个够。要不是我亲自造的他,都要怀疑他俩是双胞胎了。”
白空心里暗道不好,果然这女人找来没憋好屁。
她那儿子长什么德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