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子,”他还有些未消的余怒和后怕:“以后,出来玩别离开我,只要有人靠近,你就要贴紧我。”他把陶千拉入怀中,贴着他耳边要求,“好吗?答应。”
“嗯。”陶千答应着。然后环抱住对方脖颈,把脸埋进去蹭了蹭。疯狗的身体很好闻,比糖还上瘾。如果能把他像糖一样,收进戒指随身带着就好了。
这样回去的时候……
也能在一起。
白以开感觉那种燥热,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手指的戒指传来细微的凉意。但他此刻心慌意乱,根本没有留意戒面滚动的烟雾。
他收紧环在陶千腰上的手,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这种想要更多的陌生欲望,和心底隐约的不安感混在一起。
害怕他会突然离开,怕他再也不回来。
这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吗?
他在胡思乱想中也沉沉睡去。两人相拥而眠的房间,仿佛末世中仅存的净土。但这栋独立的房屋,因人手全部给了汪雨,此刻显得孤立无援。
这种时候,也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绝佳动手时机。
白以开是在危机感中惊醒的。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恶意,就在他刚要睁眼时,却被陶千的手覆上,对方清甜的呼吸靠的很近:
“闭上眼睛……我很快。”
他听话的没有睁开眼,刚才那句话让他身体都有些软。
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然后是门锁撬动的声响……可入侵者的隐蔽,也逃不过更敏锐的感知。
接着,接连响起倒地声和求饶声:“别……别杀我!是炎非!是炎非让我们来的!我们只是听命……”
求饶声戛然而止,变成凄厉到变调的嚎叫!
陶千有些不悦的声音响起:“闭嘴。”他在通知对方,“再叫,我就把你剁碎……喂给你朋友。”
瞬间嚎叫像是被掐住脖子,只剩下恐惧的抽气。
白以开闭着眼睛,却能想象到外面的场景。血腥味混着陶千的香味透过门缝飘来。让他的心跳得又急又重,他被兴奋和渴望的情绪折磨得快晕过去。
等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液体滴落的细微声音。他觉得可以睁开眼,然后适应着昏暗朝门口走去。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和夜灯的微光,几具尸体下的地毯被鲜血晕开大团暗影。
陶千背对着卧室门站立。他正甩着手里的漆黑长刃。把血溅在面前两个活口身上。地上的赵印和刘凯手脚不自然的弯着,显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听到声音转过身,月光照亮了他的脸,也照亮了那双眼中残留的暗红。
但在看到白以开的瞬间,那红色迅速消融恢复。他带着尚未散去的血气走过去,将自己微凉的脸和对方贴着蹭了蹭,像只归巢的猛兽在确认伴侣的气息:
“疯狗……逼供去。”
这个危险的夜晚也包含着城门外,那些严重变异者也在慢慢聚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