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缇向诺勒德请假了,虽然她比起待在学校里更喜欢和队友们每日每夜面对嬗变体,即使后者常让她腿骨断裂颅骨粉碎——当然都会被布列德以更痛的代价把她救回来。
她一直翘课去和队友早巡和出战,没事就回到学校直到收到了一封学校的紧急通讯——她的出勤率低到吓人,一个月只有几天在学校。得到学校的信息,沙弗缇只能只身跑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你就是——啊,叫什么来着——”教导主任注视着面前黑色微卷发的少女,从脑海里四处飞过的姓名弹幕,怎么也想不起黑发蓝眼的女孩的名字。
沙弗缇抬头高声说,“沙弗缇林,老师。”
“啊——沙弗缇,对对对。我们找你的家长,他人呢?”
“ta出差了。”沙弗缇想到自己目前唯一的监护人就是尤利乌斯,当然出差是骗人的,毕竟ta是一下子又消失一段时间,怎么也联系不上的那种,还不如真的出差了。这种现象是几年前出现的,那时候ta们两个还住在一起,发生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意外后,沙弗缇就搬去西珀莎那里居住了。但总不能实话实说,不然相当麻烦。能使她拥有持枪权利的学校自然会劝她退学的。
“好吧……唉,现在的家长只知道忙工作,也不抽空来管下孩子。”班里的老师凑上前来递给她一张纸,上面是整理出来的统计数据,其中她出勤的次数,是个非常可怜的个位数。“沙弗缇同学,这是你这个月学习的情况。综合科目的成绩倒是没什么问题,体能测试也正好过了及格线——”
沙弗缇小声嘀咕:“这不好吗。”
“不,还远不好,沙弗缇同学。你的出勤次数太少了。一个月就上了几天学。”
“哎——??上学难道不是成绩合格了就可以的吗——”沙弗缇装作不在乎地挠了挠头发,把报告单揉成一团塞进上衣口袋。“就算这么说没错,但上面有规矩的啊。每个学生每天起码人要到学校,没有其他理由是不能翘课的,这是不成文的规定。”教导主任唉声叹气,“而且你每次请假的理由都是要参加协会的任务,也该换一个了吧?”
“可我实在没有别的事情会耽误学业了啊,老师……”
话就是这样说的,再这样下去学校上面的人就不得不想方设法将她开除赶出去了。而且教导主任说,下个月还有很困难的测试。
毕竟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找尤利乌斯,所以迫于无奈,沙弗缇决定向队长预支一下少之甚少的假期。
沙弗缇在门口愣神一会儿终于是走进了办公室,正好见到诺勒德和尤利乌斯在争执:“我们不觉得让西珀莎单独行动是明智之举。”
诺勒德无奈极了,他盯了眼手里队员们的排班表格,白纸黑字写得满满当当,“那我陪她去。”
“我们更不会认同的。”尤利乌斯随手翻了翻表格,指着自己的那页,“我们有很多空闲,理应让我们参加下次行动。”
诺勒德焦虑地挠了挠头,看了眼尤右手拎着还没接回去甚至还在滴血的那只左手,“你觉得你现在的情况,遇到那个‘雨夜杀手’还能完整地回来?别以为不会中毒就能去玩命啊,尤利乌斯——”
“我们又不会死,队长。”尤利乌斯轻飘飘地说。
但是就算是无坚不摧的工具,经受风吹雨打刀劈剑砍多了也会被摧毁,更何况这个借着血肉之躯在世间行走的家伙了。诺勒德曾见过尤利乌斯饰满旧伤与血肉纹路的躯干,它们蜿蜓扭折如同一棵朽木,而朽木就生长在这人的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