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笑了一下,回到了新座位。
盼弟也好奇他俩在后排嘀咕什么,但看到现在清晨一脸得意的样子,肯定没干什么好事情,“你又威胁他。”盼弟说。
“我没有,不信你问他。”转头问王鹏,“我威胁你了吗?”
盼弟也一起看向王鹏。
“没有,我特别喜欢坐最后一排,VIP睡觉位。”说着就要作势趴着睡觉。
三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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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学后,清晨陪盼弟去寝室收拾了部分行李。
从此,清晨开始了作为盼弟同桌兼室友的幸福生活,盼弟也渐渐敞开心扉,笑容多了起来。
早自习,俩人互相抽查古诗词默写。背诵《滕王阁序》,盼弟对照课本检查。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生怕吓到了盼弟。
课间,盼弟讲完题累得趴下小憩。阳光正好洒在他侧脸上。清晨做完题,侧头看他。盼弟似乎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毫无防备。清晨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极轻地拂开落在他鼻尖的一点点橡皮屑。动作轻柔得像触碰易碎的梦。
午休,教室空旷。清晨戴着耳机练听力,眉头紧锁。盼弟注意到,摘下自己一侧耳机递过去。“这里,”他指着清晨的习题册,“是过去完成时,暗示动作先后。”清晨侧头,将盼弟的耳机戴好。瞬间,世界被隔绝,两人共享着同一段音频,也共享着同一片陡然升温的空气。
晚自习,讲解几何证明题。清晨用铅笔在辅助线上轻轻一点:“从这里做垂线吗?” 盼弟看着密密麻麻的图形,下意识握住了清晨拿笔的手。“等等,”他说,“从这里。”他的手完全包裹清晨的手,引导着笔尖在纸上移动,画出一条新的辅助线。他们仿佛共同握着笔,也共同握着这个心照不宣的、逾越了“普通同学”界限的瞬间。
卧室,台灯在书桌上拢出一圈暖黄的光晕。桌上,那瓶蓝黑墨水静静立在笔筒旁。清晨听着盼弟平稳的讲解声,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极快地蘸了一下,然后轻轻抹在盼弟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盼弟猛地一颤,讲解戛然而止。他愕然转头,指尖下意识去碰,却只抹开一片微凉的湿意。“清晨!”他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耳根却迅速红了。
清晨看着他失措的样子,白天惯有的克制悄然融化,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眼里映着灯光,亮得惊人。这笑容在卧室的私密空气里,有种不同于白天的直白温柔。
盼弟被他笑得心头一跳,来不及细想,也伸手去蘸墨水。清晨笑着向后一躲,椅背轻撞到床沿。盼弟不依不饶地探身过去,家居服柔软的布料随着动作摩擦。两人在书桌与床铺的狭窄空间里无声嬉闹,带翻了草稿纸。
直到盼弟又一次凑近,清晨忽然不躲了。他稳稳抓住盼弟伸来的手腕。
一切骤然安静。
台灯的光晕包裹着他们。盼弟的手腕被清晨温热的手掌圈住,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急促跳动,分不清是谁的。墨渍在盼弟指尖将干未干,一点深蓝缀在白皙的皮肤上。清晨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腕骨内侧。
盼弟抬起眼。清晨正深深看着他,眸色比窗外的夜还浓,清晰地映出他自己此刻的模样——泛红的脸颊,微乱的头发,还有眼中来不及藏好的慌乱与一丝别的什么。两人的呼吸在静谧中清晰可闻,缠在一起。
清晨的目光落在他唇上,渐渐的靠近,再近。。。。。。
“该睡觉了。”盼弟躲开了清晨,率先站起身,走向浴室,留下一个背影,和空气中陡然升温又无处安放的暧昧。
清晨站在原地,卧室里只剩下台灯嗡嗡的微响,和一道未解完的题,静静地摊在暖光下。
忙碌和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离高考还剩40天。由于清晨形影不离的陪伴,顾佑宁也没有再来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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