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的客厅里还氤氲着暧昧的余温，陈观潮窝在林含芝怀里，脸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尽。

茶几上那几只小乌龟摆得整整齐齐，像一群沉默又尽职的观众，刚刚围观完一场大戏。

她戳了戳女人的腰，声音哑哑的：“你刚才好凶啊。”

林含芝低头吻了吻陈观潮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孩锁骨上那片吻痕，是她自己留下的，此刻看着竟有些心虚。

她的语气里藏着若有若无的委屈：“一周没见了，我想你。”

陈观潮挑了挑眉，显然不吃这套。她歪着头认真打量她。

往常也是一周见一次，怎么没见她这般失控？

“真的假的？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陈观潮故意拖长了尾音逗她。

林含芝眼神闪了闪，睫毛垂下又抬起，很快找了个托词：“可能是我月经快到了吧，这几天情绪不太稳。”

陈观潮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整个人往她怀里又拱了拱：

“我网上看说，女生住在一起久了，生理期会慢慢同步——看来是真的！林含芝没接话，只是把她搂紧了些。

两人又黏着依偎了片刻，最后还是陈观潮先松开，起身走向卫生间。

林含芝无所事事，于是便打算去练练书法，她几乎每天都会匀出半小时写毛笔字。

可今天指尖刚触到笔杆，右手就不受控地发颤。她握了握拳，又松开，手腕还在轻轻抖。

陈观潮收拾完毕，便去书房寻林含芝，见女人倒好了墨，悬腕落了几笔，又颓然地将笔洗好搁回笔架。

陈观潮没说话，只是走近了些。她垂眸看着纸上软塌塌的字，眼底漾开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