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林含芝做了个梦。梦里，陈观潮躺在她怀中，任她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她颤抖着去探鼻息，才惊觉怀里的人已没了温度。她哭着哀求，却只换来一片死寂。

泪水浸湿了枕头。陈观潮感受到枕边的湿热，才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在黑暗里抱住林含芝，听见她含糊呢喃：

“观潮……不要走……”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姐姐，我不走，不走……”

林含芝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被陈观潮紧紧抱着。还好是梦，还好是梦。她不想再自欺欺人了——她就是爱陈观潮，舍不得，更不想离开。

“陈观潮，你还爱我吗？”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重逢以来最想问的话。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吻落了下来，代替了所有回答。

陈观潮没有给她确切的回复，但彼此心里清楚就已足够。

第二天清晨，林含芝窝在女人怀里悠悠醒转，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陈观潮悄悄收紧了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林含芝抬头，撞进女人含笑的眼睛里。没有言语，只有呼吸在寂静中交织。

“你今天不上课吗？”林含芝换了个姿势，声音慵懒。靠在陈观潮的胸口，静静听着女人的心跳，有种失而复得的安稳。

“下午课，上午在家。”林含芝往她怀里缩了缩：“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