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芝就站在门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望着她。陈观潮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是认输了：

“你回哪？”林含芝眸中却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重复：“回哪？”

陈观潮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温柔：“你要回你家，我就跟着去你家；你要是还想回我家，那我们就回家。

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

林含芝看着眼前憔悴的女人，终究还是不忍心。她家离海华高中很远，打车都要二十分钟，她舍不得让眼前人再折腾——

反正自己请了病假，不用去学校上班。于是她没有丝毫犹豫地牵起陈观潮的手：

“我跟你走，去你家。”陈观潮没作声，任由她牵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紧绷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步行至校门口，街边的小吃摊已热闹地支了起来。烤豆皮、卷凉皮、烤冷面的香气混着烟火气飘过来，丝毫不亚于小吃街。

陈观潮想起林含芝从没吃过这些，刚想牵她过去看看有没有清淡的，却被林含芝攥住了手腕。

“我不想吃。你要是饿了，回家我给你下面条。”

这话落进耳朵时，陈观潮忽然愣住——

怎么似曾相识？好像徐雯昨天也说过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