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讪讪:【当然是奖励啊,促进感情的。】
温晚照简直要被气晕过去,气她自己,也气系统给的不正经礼包。
她没再多思考,直接把沈砚之转了个方向,让他侧身,而后亲上去。
系统眨了下眼睛,赶紧下线去了。
“好热。”
温晚照受不了,吻了片刻就退开,腰身却被揽住了。
“娘子,救我。”
温晚照:“……”
救肯定是要救的,但这事要她怎么主动?
窸窸窣窣,温晚照擦觉腰身好像被掐得更紧了,脖颈见的热气烫得她不知所措。
又听见沈砚之哑声问:“阿晚,你救不救我?”
温晚照没法再装聋作哑,轻轻嗯了一声。
等了会儿,没见沈砚之有动静,想他应该是没听见自己的回答。
刚想再说一遍,唇上凑上一片温热,他摩擦她的说道:“我听见了,谢阿晚。”
温晚照无言,这时候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窗外的烟花爆竹早已停歇,偶尔隔半时辰会有一声声喜庆的响声。
本该会扰人清梦。
但室内硝烟比之烟火有之过而不及。
一只手探出被褥想要寻个倚靠,很快又被抓回去,男子声音低沉。
“抓我。”
温晚照昏沉,下意识听了他的指令。
嘴里还在骂着他混账,狗贼之类的话。
沈砚之随她骂,动作依旧。
……
大年初一,本就是偷懒闲暇之日。
起得晚些倒也无妨。
春杏一早上未多想。
近午时,仍不见他们起身的动静,猜想小姐肯定是宿醉严重。
又想可姑爷并未喝多,不应如此啊。
午饭热了又热,终于在第三趟热饭时,房门传来了动静。
春杏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在看见只有沈砚之一人时便淡了下去,担忧温晚照宿醉头疼。
备好了汤汤水水,又被沈砚之拦着不让进,端走了她手里的食盘。
又给了她两个大封包,一看便知里面数额可观。
沈砚之又说温晚照没事,只是犯了懒,他进去伺候就成。
春杏只得点头,正打算去逗猫,听见房门内有重物落地,她心里一紧,紧接着听见姑爷哄人的声音。
心里稍稍放心。
室内。
温晚照的确火气上头,她还未睡够就被沈砚之唤醒,起床气加上身上的酸楚让她实在恼火,对着沈砚之就拿枕头砸过去。
又正好砸中沈砚之手里的洗漱用具,霹雳乓浪的,一大早就听“乐器”奏乐。
搞这么一出,温晚照一愣,她也没想这样,与沈砚之四目相望了会儿,低下头。
“是我的错,仍不解气便打我。”沈砚之走过去,拉着她的手。
温晚照瞪他,甩开他的手:“打你也不能解气。”
又看见地上狼藉,推他:“还不快去收拾。”
地上一滩的水。
沈砚之牢牢抓住她手腕:“先解了阿晚的气才好,要我做什么才能解气?”
温晚照耳根热,闷声闷气:“快去收拾。”
沈砚之:“不生气了?”
温晚照白他一眼:“说得我气性多大似的!”
沈砚之莞尔,转身收拾去了。
温晚照又躺下,余光看见沈砚之在收拾,又进进出出给她准备洗漱用品。
这一回她没再闹脾气,安安静静任他伺候。
等反应过来嘴边的汤勺,她才连忙避开,自己用手去接,她手又没事。
沈砚之由她拿着,怕她心里别扭。
吃了几口饭,才后知后觉肚子是饿的。
心里的郁气是彻底没了,又看他忙里忙外,一副不敢说话的样子,倒是把她看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凶悍呢。
温晚照在打量他,沈砚之亦然,见她脸色微微舒展,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过去坐在床边问她:“有没有哪里不适?”
温晚照:“……”
沈砚之:“……”
温晚照睨他一眼,沈砚之微低头,嘴角翘了翘,很快收敛,但温晚照眼尖,立即横眉对他:“你还敢笑?!”
沈砚之自然不敢触她眉头,心里软成一片,面上低头认错。
“我为阿晚寻了药。”
温晚照一动也不动,面上微红,心里可劲骂他。
沈砚之又想笑,往前搂住了她,语气刻意放缓:“阿晚。”
温晚照眼珠子瞪他一眼。
语气冷淡:“那还不给我上药。”
话落,也不看他。
沈砚之震了一瞬,他本以为她不会同意,又想,再亲密的也度过了。
温晚照也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那一瞬间的勇气因沈砚之的磨磨蹭蹭消失殆尽。
用脚踢了他,又让他滚。
烦死了,都怪那个蛊,沈砚之根本不懂克制两个字。
她又是初次,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沈砚之也不敢再磨蹭,心里越发觉得她使小性子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但这药终归是没上成,他哆哆嗦嗦,啪嗒,一滴鲜红的血落到温晚照的衣裙上。
他还未有什么反应,倒是温晚照推开他。
“你流鼻血了!”